自动认输。”
那弟子道“我们的人也是这么说的。”
谁知道那个人听了云归守擂已经成功的消息,不仅嘲讽宗门也就只有这点实力,还说这种孱弱的宗门还叫什么宗门,干脆让宗门分系的人换一换,让他们也尝尝作为武林大派的滋味。
对方说到做到,已经对无相阙动了手,幸好上次的事情后无相阙的人就有了防备,虽是措不及防但至少保住了命。
那人自说自话,根本讲不通道理,但他的这种说法倒是得到了很多分系之人的拥护。
如果宗门里真的没有人能压制住对方,那么虽然宗门的地位不至于有什么改变,但恐怕各派的声望将大大受损。
可问题是各派的精英弟子在攻擂之战时都元气大伤,到现在都没有恢复几成实力。
多对一的话胜之不武,一对一的话又很难取胜。
所以长老们的意思是派云归去。
叶鸣霄迷茫地“啊。”
他有些难以理解道“不是,宗门分系互换哪有那么容易,没人和他们分系的人讲讲道理逻辑吗”
他说完自己也明白了“算了,和分系的人讲什么道理。”
对待分系那种神智混乱的群体,打永远比说来得有用。
“所以长老们让我来喊您过去商量对策。”那弟子道。
叶鸣霄揉了揉太阳穴后起身,打算过去了。
离开之前他自己都头疼道“长老们的脑子是让门挤了吗,云归早就说了不管武林事务了”
明明选别的弟子要更好些,非要这样决策无非就是这样更保险亦或是想试探云归退出武林有几分真心罢了。
又或者是当初被云归打出阴影了。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敢打长老的云归还是唯一一个。
叶鸣霄愈发头疼地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我们喊你过来的原因。我们希望为了武林的未来,你应该慎重考虑这件事。”一位长老说道。
气氛有些微妙,叶鸣霄低着头,只恨不得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
长老们一贯是这种做派,但那是对别的弟子,恐怕云归是没这个好脾气。
东方鹤垂眸,语气淡淡“武林的事,和我无关。”
这种回答并不是他们想要的,长老们面上愈发严厉,心下却叹气起来。
他们早就知道,放眼武林,云归从来都只听清渊的话。
但
他们告诉清渊这件事的时候对方却并不在意,还是一贯的冷淡神色,只说如果分系有实力,这也不失为一个展示的机会。
清渊的话太过公平公正,他们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一贯是这种冷淡性子,就好像这世上没什么值得他在意的,不愿管这种事也不怎么意外。
清渊没来,他们便只能拿话压云归“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师父和门派对你的栽培吗”
“堂堂踏云门的二师兄,这般的毫无担当,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东方鹤笑了几声,抬眼看他们,学着他们的腔调“各位,堂堂的长老,非要推几个小辈出去,你们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此话一出,别说长老们都脸色难看起来,就连叶鸣霄都惊得在桌下偷偷扯他衣服,被对方下意识地捏住了手腕。
东方鹤反应过来很快松开了叶鸣霄的手腕,掩饰般地整理袖口,斯条慢理道“再说,我一个武林外的人,难道会关心踏云门的诸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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