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活性的。”重楼给了他肯定答复“龙鳞可入药,碾碎即可。”
飞蓬脸色一黑。
“你受不住,我知道。”重楼淡淡说道“我不会跟捣药一样做的。”
那你欲如何飞蓬瞪着他。
“你别动就行。”重楼环住飞蓬的腰身,把脸埋进了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新生的鳞片一点点长出来,又疼又痒,刺激着他想要疯狂。
但重楼全部忍了,还使出魔力,尽可能灵活地碾碎断裂的鳞片。
“你”飞蓬感受到了少许搐动,但没有疼痛便代表重楼没有一点失手伤到他。
飞蓬几乎想要苦笑了。
重楼不想伤他的时候,是真能做到无微不至的体贴。
考虑也非常周全,将全身恢复力最高的细鳞碾碎当药来敷,确实可以让红肿充血之处修复很快,也避免用药膏涂抹引发二次疼痛。
飞蓬原本冷硬的心稍稍软了一瞬,又强撑着冷硬起来“出去,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如果你是担心刚好就继续受损”重楼不置可否“那我会根据你的神魂伤势,决定何时补充龙精,不会过于急色。”
飞蓬本就疲惫无力,这下子更是又羞又恼,回头抬肘狠狠一捣。
“哼。”他被重楼扣住了,紧紧搂在怀里“不想有知觉,就睡吧。”
什么飞蓬还想挣扎两下,但困意已在那双血瞳的引导下油然而生。
他没能坚持过几个呼吸,便缓缓合拢了眼睫。
彻底睡过去之前,飞蓬瞧见重楼眼中漫出的情绪。
阴翳的恼恨如乌云散去,重新流露出原本的骄傲,只是温柔时隐时现、有所克制。
混账玩意,有本事别左右横跳,让我恨你到死啊飞蓬愤愤不平地睡了,觉得重楼做得那么过分,事后却温柔以待,根本就是逼他为难。
这时,飞蓬还不知道为难才刚刚开始。
中
“咚。”直到他睡醒之后,连翻连摔了三桌宴席,重楼只是闷头收拾、闷头重新做、闷头送过来。
飞蓬饶是记忆深刻、满腹怨怼,一时间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没事找事了。
他感受着身上慵懒舒适的滋味,险些要以为,只是做了个被强取豪夺的噩梦。
若非重楼面色平静地拂落菜渣,很快又带来一笼灵气十足的糕点,直言不讳说伤势要紧的话,飞蓬可能闭眼睛蹬个腿,再次睡死过去,希望醒过来已经出了噩梦。
“我不吃”可现在嘛,飞蓬只翻了个身,随手抓来重楼堆过来的衣服堆之一,穿戴整齐便推门而出。
重楼就端着糕点,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后面,几乎是放低姿态守着哄着“不能再耽误了,你必须吃一点,至少至少吃一口吧。”
魔尊何时这般低声下气过
飞蓬停下脚步,有气发不出来,又吃不下去。
“我气饱了。”他冷冷地看着重楼,良久才道“咽不下去。”
重楼想了想,把糕点丢进空间,准备当奖品赐给魔神们,并拽了个夜光杯出来。
“那试试这个”他在飞蓬怔然的目光中,割破了手腕,与烈酒相融。
血酿烈酒,没有血腥味,只有灵气充沛的醇香。
飞蓬的喉珠不自觉动了动,立马朝后一退,转身便要快步下楼。
“我不能一直纵着你。”重楼叹了口气。
空间法术一罩,飞蓬便动不了了。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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