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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池拉着行李走到童晚面前,低头盯着她看了一会,故意说“你是一点也不想帮我拿东西啊。”
“现在不拿。”童晚边收碗筷边说,“等你累得拿不动了,我会考虑帮你拉行李箱。”
晏池忽然笑了。
他什么都没说,童晚却有种听到他说她有意思的错觉,脸有点热。
童晚匆匆跟晏池打过招呼,上楼回房间把充电宝、充电线等东西塞到包里,戴着遮阳帽下了楼。
出门前,晏池喊住了她,童晚刚站定,脖子上就被晏池挂了件沉沉的东西,低头一看,是晏池两台相机中的一台。
童晚捏着挂绳想取下来。
“别摘,挂你身上是让你拍照用的,不是让你帮忙拿。”晏池说,“今天我要是累得走不动了,还得你帮我拉行李。”
童晚不想用他的“我有相机。”
晏池问“在哪儿”
童晚“楼上房间”
但电池没电了。
“走了。”大概是看出了童晚的窘迫,晏池自顾自地拉着行李箱往前走,“先在民宿附近随便逛逛。”
民宿周围童晚刚到的那天下午就跟着舅舅逛过了,看过不少地方,也拍了一些蓝天、白云、绿地,眼下和晏池逛第二次,童晚总觉得氛围和上次不一样。
安静很多,惬意很多。
只是看着晏池拉着行李箱在石板路上走走停停,专注地拍着周围的景色,童晚的状态和心境就跟着产生了变化。
“童晚。”走在前面的晏池突然回头喊了一声。
童晚抬头望过去,看到晏池手中的相机对准了她所在的方向,像是在拍照。
童晚往旁边走了两步,避开镜头,晏池的身体和他手中的相机也跟着向右移动。
晏池“别动,拍你呢。”
没等童晚做出反应,晏池拿着相机的手就垂下了,转身继续往前走。
一阵风吹过,带着漫山遍野的树木花草沙沙作响,也拂动了晏池的衣摆,把他的身影衬托得愈发挺拔、瘦削。
童晚下意识摘掉镜头盖,举起相机对着前面拍了一张。
拍风,拍树。
也拍站在风里的人。
大概是拍照记录的念头来得太莫名其妙,童晚拍完照后,竟忘记盖住镜头,直到她和晏池回到民宿路边等车时才发现这点。
“悄无声息地拍照了”晏池往她身边走了半步,侧身往下压了压,凑近了问,“拍了什么,方便给我看看吗”
童晚盖好镜头盖“随便拍的。”
晏池“拍得难看,没脸见人”
童晚“嗯。”
晏池站直了,看着种在对面路上的树说“照片是用来记录生活的,所有对你来说有意义的,都是好照片。”
童晚正想着晏池说的话很有道理,就又听到他说“但难看就是难看,再有意义的照片,也没资格辣人眼睛。”
童晚转头看他“你看都没看,就说辣眼睛”
晏池对着童晚伸出手“照片拿来。”
童晚看了晏池片刻,低头打开相机。
没想到,晏池却不肯看了。
出租车停下,晏池打开后门,先把行李箱塞进去,看着童晚在后排坐好了,才打开副驾驶车门,坐在前面。
约好接着逛城里的景区,车行驶十几分钟,路过一片向日葵花田时,晏池改了主意,要下车。
童晚不理解,但晏池坚持这么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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