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米后,看到有个穿着白短袖长裤的年轻男人靠着墙站着,脸上盖着鸭舌帽,右手搭在行李箱的拉杆上,左手垂在身侧,曲着的手指骨节分明,被身后有点脏的墙壁衬得又白又冷。
童晚的视线越过他,往他身后望了望,再没看到任何人影。
“请问是晏先生吗”童晚问了句,从包里拿出舅舅的名片,有间民宿的广告纸,以及当地旅游景区的宣传册。
年轻男人伸手摘下帽子,最先露出的是墨染一样的头发,和一双黑沉沉的,冷而极具诱惑力的眼睛。
鼻子又高又挺,嘴唇不薄不厚,抿着的时候显得有点刻薄,表情放轻松时,身上就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书卷气,有点邪,不是乖学生带的那种,像是用杂七杂八的书养出来的气质。
他的视线往童晚手中的广告纸上落了落,问“你是有间民宿的工作人员”
童晚点头“算是吧,我是来接晏池晏先生的。”
他说“我就是。”
“跟我走。”童晚转身背对着他往前走,“我们先出去。”
“成年了吗”童晚听到晏池在她身后问。
童晚警惕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晏池比她高,垂着眼看她,冷冷说“未成年没驾照不能开车。”
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才问的,童晚说“我是打车过来的,一会我们坐出租车回去。”
晏池的声音变得更冷“浪费时间,我直接坐车去民宿更快。”
童晚回过头,耐着性子说“约好要来接你,民宿老板担心你一个人坐车体验感不好。”
晏池扫了眼旁边脏的发灰的墙壁“在这里等半个多小时就有体验感了”
童晚“附近有冷饮店,你可以坐在里面等。”
晏池和她对视一会,说“脏。”
童晚“”
嫌脏还靠墙站
墙不脏吗
晏池催她“快走,有人要进来了,正在入口等着。”
童晚加快脚步往街道上走,身后是行李箱轮子在地上滚动时发出的声音。想着晏池催她快点走,自己倒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一点也不急。
她和晏池不熟,坐在副驾驶更方便付车费,拦到出租车后,童晚直接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看着晏池把行李放到车上,坐稳了,才报给司机师傅地址“师傅,去有间民宿。”
司机师傅说的是带着方言味道的普通话“具体在哪里”
童晚说不清楚,在和舅舅的聊天记录里翻出民宿的具体位置给司机师傅看“这里。”
“哦。”司机师傅凑近看了一眼,接着坐直了,看着马路说,“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是游客”
“是本地人。”童晚说完看着窗外,“在外面上学说惯普通话了,不太会说方言。”
“哦。”司机师傅应了一声,没再吭声。
车辆行驶一会后,童晚发现这辆出租车走的路和她来接晏池时走的路不一样。
那条路两边都是店铺林立的街道,行人多,很热闹;这条路一边是山,一边是河,显得很荒凉。
五分钟过去了,路两旁还是这种情况,童晚有点不安,问道“师傅,这条路怎么跟我刚刚坐车走的路不一样,是不是走错了”
司机师傅没说对错,转头看着童晚,先笑了一声,而后问她“你多久没回来了”
晏池的眼神再冷也是干净的,除了不想被人接近,童晚从他的眼中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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