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淑女去亲吻一位未婚男士的坟墓的!
还有那位先生,您抚摸我的墓碑也就罢了——要知道里面埋着的是一位尸骨成灰的男士,不是您心心念念想要吻醒的睡美人!
但肖邦在生气也无济于事,没有人能看见他,也没有人能听见他——自他有了意识醒来,就发现自己站在自己的墓前和墓碑上那个大大的“chopin”面面相觑了。
嗯,他大概以类似于一个灵魂的样子复生了。
和身为人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肖邦觉得自己极为轻盈。但风刮不走他,万物阻碍不了他,没有病痛的折磨,他可以大口地顺畅呼吸。
等等,似乎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呼吸了。
总之,灵魂状态的肖邦难得地享受着健康的身体的美妙感觉,只是还稍微有所不满:
不满这个时代的风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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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为那些大大方方展露出来的手臂和大小腿背过身子不知道多少次了,如果灵魂也会死的话,他这次不会死于肺病了,而是晕眩。
另外便是为这些先生小姐们的行为了。虽然他生前在巴黎沙龙里的确很受欢迎,死后还有人记得他给他带来鲜花他深感荣幸,但——能以正常些的方式来看他吗
除此以外,他还有一点不满,他无法离开这个墓园。一个无聊的灵魂能做什么可以调剂心情的呢鉴于这里没有钢琴,他只好以散步的形式逛完了整个拉雪兹墓园。
他找到了罗西尼的墓,发现他的尸首已经运走了,只留下了个像座小房子的墓室;
他还找到了缪塞的墓,尽管他的墓志铭写着对柳树的念念不忘,但很遗憾没有人满足他的愿望(以肖邦脑中仅存的博物知识来看,原因大概是这个墓园根本不适合柳树生长);
他看了众多形态各异的坟墓样式,还是觉得自己设计的抱着竖琴垂泪的缪斯墓最符合他的审美;
但他漫步了这么久,却没有找到李斯特的墓碑。
肖邦从回想中抽离,一枚树叶从枝头解落,跳着旋舞又有飘落。它在乌黑柔顺的长直发的头顶安歇,他看过去,便再也不愿移开视线。
洛琳
他的话语变成无法被听见的呢喃。她在他墓前蹲下,将一盆开的极好的三色堇摆了上去。
“弗里德,我来看你了。”
肖邦突然笑了,和随风摇曳的花儿一样明朗,他从树荫里走出来,来到她身边。
你来了,就很好。
肖邦安静地呆在夏洛琳身边,看她珍视地将那枚落在她头顶的树叶捧在手心里。他们刚出机场,波兰的土地就在他脚下,钢琴家那颗缺失了心脏的胸腔似乎又传来了雷鸣般的鼓动。
“弗里德,我们到华沙了。”夏洛琳对着机场扬了扬手里的叶子,“你知道吗,这种机场是旖旎的姓氏命名的——而华沙,的的确确是一座名副其实的‘肖邦之城’。”
钢琴家近乎贪婪地看着目所能及的一切,自脚底而生的激动和幸福让他无法再说出话来。这是他心念的华沙,这是他渴望了后半生的祖国,眼前的一切似乎和记忆中一样,却又处处不同——这是自由、和平的波兰,是他小心翼翼却又饱含深情的梦境。
钢琴家感激的看向小提琴家,或许她就是开启一切神奇的钥匙。当她在他的墓前用小提琴拉了一首夜曲后,便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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