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今晚的你似乎格外较真。我记得和你曾经也一起去过类似的场合,但我记得那时候你并不像今天这般苛刻。”
“苛刻你也觉得我的要求过高了吗,尤金”
“我亲爱的弗朗茨,能和我说说你是在用什么标准在考究那位小姐吗”德拉克洛瓦询问道,“或者我该说,你选的参照物是哪一个”
“参照物吗我当然是用一个真正的钢琴家来考究她啊,以我的标准”李斯特话音刚落,就觉察到哪里不对了。他的表情被定格了,脸上显露出的分明是惊讶。
“以你的标准上帝啊,这位小姐还真是可怜了我大概能理解这位小姐最后离开时的慌乱和委屈了”德拉克洛瓦难以置信地说,“我的朋友,你这一场病生完后是不是忘了你和别的钢琴家有什么区别了一开始说这位小姐不是个钢琴家的是你,结果最后拿顶尖钢琴家来比对她要求她的也是你我如果是那位小姐,肯定不会是那么好脾气地离开了。”
李斯特坦然接受着好友对自己的批判,他也意识到自己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那些脱口而出的话语,平常他绝不会对一位女士说。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一样,那些过分挑剔的言辞的出现,就像想在对方心里留下深刻印象一样。
“大概她身上有一种的真正的音乐家气质吧,让我没法把她当作一般人。”李斯特喃喃低语道。
“行了朋友如果有再见她的机会,请记得一定要道歉你不仅在心灵上打击了她,还让她丢了一份工作”
“”
“愧疚吧,我的朋友但现在,请和我一起享受晚餐”
“”
“为你举杯,以及,生日快乐”
听着小提琴家细若蚊声的回答,钢琴家忍不住笑出声。他突然觉得把这位音乐家小姐捡回家是件再愉快不过的事了。
“不介意的话,我先拿走您手中的烛台然后拉您起来可以吗”
“嗯”
夏洛琳微微点了点头。李斯特接过烛台握住了小提琴家温润的手,手掌传来如若无骨的东方丝绸般的触感。握紧了那只柔荑,顺势一用力,夏洛琳就被他拉了起来。
钢琴家的手指似乎有些消瘦,但充满着力量。夏洛琳觉得那是一只给人感觉十分可靠的手。在她站起来后,对方十分绅士地放开了她,并且转过了身。是了,自己脸上肯定还挂着眼泪呢。
挺拔的身影在那静立了一会,估计身后的人平复、整理好了心情和仪容,他才回过头说“房间不是很大,内置也不多这间本来是作为琴房的简易休息间布置的,希望您不要嫌弃。”
说完,李斯特打开了书柜边的这扇门。
房间如李斯特所说,房间布置得十分简单,一点多余的装饰都没有。推开房门,眼前纵向立着一个简易的木柜,右边也就是木柜门正对方向摆着一张单人小木床,床头垂着窗帘,紧挨着床头边放着一张不大的写字桌和一把椅子。
“这间房我使用得很少,以前偶尔在白天练琴累了的时候躺一下。前段时间我病得很重,母亲使用过这屋子就近照顾我。不过请您放心,被子之类的全部置换过了。”李斯特细心地解释着,“如果您仍然有所顾忌的话,明天我可以拜托斯特里普夫人为您再换一套。”
“不,李斯特先生,足够了。对我来说,这里棒极了”
夏洛琳由衷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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