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蜚道,“胖墩毁掉的那两把琴,是古董,比胖虎砸的那个古董花瓶值钱百倍。”
“什么”三婶惊呼道,“琴也有古董”
蜚蜚说道“自然,所以三哥平时不让旁人进那间屋子,但家里人都规矩,知道他不喜欢,就不会去触他的霉头,谁能想到,有人好日子过腻了,要这样作死。”
提到钱,三叔三婶就急了“这、这可怎么办啊”
“我去给他道歉。”三叔叹气道,“家门不幸,竟出了这样的逆子,墩子,你当真要气死我跟你阿娘吗”
胖墩说道“谁能想到他那几把破琴这么值钱”
“不值钱你就能去使坏吗”阿嬷忍无可忍,在座上扔茶杯砸他,“从小你就抠,旁人有的东西你也得有,不给就不行,可你也不看看,那是你的东西吗”
“你哥让你跪下,我看你就是该跪死在这儿”阿嬷气道,“吃别人家的,住别人家的,还要让你弟弟去使坏,江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丧良心的蠢驴”
胖墩咬紧牙,冷笑道“闹这么一出,就是不想让我住在这儿呗,我不住就是了”
说着,拉起一旁的陈花“花儿,咱们走。”
“这门亲戚,反正是攀不起了。”胖墩说道,“那便断绝关系,以后再不来往”
“胖墩,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总不能由着他发疯,柏秋给了他们家人一个台阶儿,“花儿身子重,你要带她去哪儿”
三婶连忙要去拦,阿嬷却一眼看透“你让他走,他能舍得走出这个大门,今儿也不用费尽心思搞这一出了。”
“我们走。”胖墩还要说,“此处容不下我,我便再也不来了”
岂料,被他拉着的陈花却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过后,场内鸦雀无声。
陈花手掌发麻,胖墩脸上留下几个鲜红的指印。
“别闹了。”陈花说道,“还不够丢人吗”
胖墩看着她,嘴唇翕动几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二伯,二伯母。”陈花回身,向江敬武和柏秋福了福,“媳妇儿不懂事,这几日叨扰了,此事确实夫君不对,咱们认罚。”
她低着头,瞧着也是有些难受的“一笔写不出两个江字,夫君一时冲昏了头脑,请二伯、二伯母看在未出世的孩子的份儿上,莫要送他见官。”
说完,就要跪下磕头。
柏秋连忙出声阻止,三婶便过去拦住她。
陈花倚着婆婆哭了起来,三婶也跟着哭,劝她保重身子,莫要哭坏了。
胖墩自知下不了台,只得撩开衣摆,跪在地上,向江敬武和柏秋磕头。
“是侄儿错了,没脸再见三哥,等渔灯节后,便随阿嬷一起回家。”咬了咬牙,胖墩说道,“往后,洗心革面,再不做这等下作之事。”
话刚说完,三婶那边就是一个惊呼“花儿,花儿你怎么了”
一瞧,竟是晕过去了。
“我就说不让你哭,你非要哭。”三婶哭得更大声了,“你肚子里可是咱们家长孙呐,出点什么事儿这可怎么是好”
胖墩连忙朝江敬武和柏秋又磕了个头,继而爬起来,抱起陈花,便往厢房跑去,边让三婶去叫大夫。
蜚蜚“”
弄坏了三哥的琴和萧,求饶两句就行了
想都别想
小姑娘想要把他们给喊回来,江敬武却将她拦下了。
往张氏看了一眼,示意阿嬷还在,提醒她注意些“你嫂子那里有你三婶照顾,你就别去添乱了。”
看明白阿爹的意思,蜚蜚只得点点头,由着他们走了。
胖墩抱着陈花回到厢房,确定没人跟着,才碰碰陈花的胳膊“行了,没人。”
躺在床上的陈花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欢喜地说道“诶,你别说,刚刚你说的那些,还挺像回事儿。”
“你刚刚为什么那样说”胖墩却苦恼道,“好不容易才让他们同意,这下,又得走了。”
“急什么”陈花剔他一眼,“这不是还有两个月呢吗”
说着,掐了他一下,厉声说他“我方才要不那样说,那两把琴的钱,你来赔”
“这个胖虎,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扶着肚子,在床上坐起来,恨恨道,“让他去撕谱子,他去舞什么琴”
胖墩捂着被打痛的脸,也是直叹气“那琴,也不知道能不能修。”
“修”陈花突然有了个主意,凑到胖墩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时间过的飞快,第二天,晨钟将沬州城唤醒,各街各坊退去夜间的含蓄,随着朝阳,步入崭新、热闹的一天。
一年一度的渔灯节,终于在沬州城人的期盼下,正式到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