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用七八次,当然要省着点用,而给司徒静用的是迷药。
“江琴编了一段话,说燕大哥不欲打扰孩子休息,是在山里约我谈话。”
江枫当时不疑有诈。江琴从十岁做他的书童,整整十二年,从未办错一件事,就随其一同进山。
“半山腰,我就毒发了。江琴断了我的筋骨,也划烂了我的脸,把我推下了山崖。”
本来会是死无全尸,却也不知怎么活了。
江枫完全没有相关记忆,但他记得清楚江琴的小人嘴脸。
“水宫主,求您一定要抓到江琴。他对江家的财物与印信储藏处等基本一清二楚。他说过会杀了静儿与两个孩子,而已经准备好了嫁祸旁人的招数,此后更名换姓逍遥自在。”
“那个江琴,是不是擅长模仿笔迹”
池藏风并不会忽视小人物,当下已经联系到另一件事,燕南天去了哪里
江琴想要逍遥快活鸠占鹊巢,最大的隐患有三。
一是,神水宫对司徒静之死的追查;二,是被诬陷者的反击;三,是燕南天对江枫的维护。
恐怕被伪造的不仅是日记。
日记用来挑起神水宫与被诬陷者之间的斗争,而还可以用伪造的书信给燕南天设陷阱,趁其不备地下毒就能断了最后的威胁。
江枫却是苦笑。他的笑容再没有昔日风华绝代,而是像游荡在人间的丑鬼。
“江琴写得一手好字,但问他会不会仿写,我真的不知道。十二年相处,他已经变成一个面目全非的陌生人。”
也许从来不存在背叛,因为一开始就没有过忠诚。
眼下却不是感叹的时候,非常关键的一个问题,司徒静和双胞胎男婴去哪里了
死的不是司徒静。
也与最初的推论有了出入,那一具尸体不是司徒静与江枫为金蝉脱壳准备的,难道是江琴准备的尸体
可别忘了尸身上的斑痕。仅用偷看,江琴能独自确定那些细节但如果不是江琴,又是谁最后带走了司徒静
是江琴的同伙一起搞灭口或是还有一支藏在暗处的势力,蓄意劫走了司徒静与孩子
疑问太多,似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水母阴姬没和江枫多话,不屑于再给多一个眼神。
她却没有立即离开,静默地站在茅屋外的小院里,目光似是落在了远处群山。
池藏风也出了茅屋,这会扣在她和无花头上的黑锅基本算摘了,但还不能无事一身轻地迅速离开湘江。
岂能轻易放过江琴,更要问清楚栽赃嫁祸的这招是否背后有人唆使。
“水宫主,接下来,您有什么安排”
池藏风得问清楚,司徒静触犯门规,水母阴姬有没有想要把消息彻底封锁的打算还要不要找人,又需不需要神水宫之外的人继续插手
水母阴姬垂下眼眸,再转身回视池藏风时,她已经恢复波澜不兴的状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找出司徒静怎么能证明江枫说了真话,一面之词不可取。”
换言之,这口杀人黑锅还没完全摘干净,池藏风还需要继续努力调查。
行吧。
查就查吧。
不过,池藏风直言先要了一纸保证。如今事涉神水宫弟子触犯门规的丑闻,必须让水母阴姬承诺不会卸磨杀驴。
否则等案子查清楚,查案者却遭遇被害者门派的反杀,那就把日子过成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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