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犹未尽的菲菲决定去魁地奇球场看球员们训练。
“说不定明年我也有机会成为斯莱特林的球员呢”她一脸神往地幻想着。
梅莎思考了一下,问“在你们家,这个目标是世袭制的吗”
菲菲“”
“我们家我不确定,”菲菲气鼓鼓地说,“至少在你们家,挖苦人的嘴看来应该是通过血缘遗传的。”
她刻意说得大声,斯内普大概也听到了,飞快地瞥过来一眼。
梅莎“”
她有点后悔当时顺嘴给自己安了这么个身份。
扳回一局,菲菲高兴地晃着马尾走了,梅莎没跟她一块去,一节飞行课并没有调动起她对这项运动的兴趣。
她落在所有人的最后,等其他人都走远后,她脚下一转,慢慢地往打人柳的方向靠近。
柳树的枝条安静地低垂着,偶尔伸懒腰般慢悠悠地舒展一下,似乎并不具备攻击性。
在离打人柳差不多十英尺的距离时,梅莎把脚步放得更慢,走一步就停上一秒,当她的脚尖刚好蹭到地面上拉长的树影时,刚刚还一副温顺模样的大树瞬间扑簌簌地抖动,所有的树枝都像修女嬷嬷手里的苦鞭一样威吓地扬了起来。
梅莎赶紧收回脚,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步似乎就走出了打人柳的攻击范围,枝条缓缓垂落。
咦
梅莎又往前一步。打人柳蓄势待发。
梅莎快速后退。打人柳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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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
梅莎眼睛一亮。
她再次伸出脚尖。打人柳像猫一样炸毛。
她收回脚尖。打人柳柔顺低头。
如此反复数次后,在梅莎又一次用脚尖调戏打人柳的影子时
“嗖”凌厉的破空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一根有梅莎手臂粗的枝条像一道闪电,飞快又迅猛地朝她迎面抽来,像是要把积攒已久的怒气在这一击中全部发泄出来。
玩归玩,梅莎一直没放下防备,因此反应很快地立刻向后跃去。
意外的是,她的后背竟然撞上了什么,脚也踩中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唔。”
耳边响起一声忍痛的闷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梅莎身后的人抓着她的手臂向后拽了一把,然而两个人的脚绊在了一起,梅莎也本能地抗拒着拉扯的力道,于是两个人双双摔倒,在草地上滚成了一团。
“唰”粗壮的枝条从两人头顶扫过,风势惊人,收回时却慢吞吞的,似乎很不甘心没有攻击到目标。
一片叶子从枝条上飘了下来,悠悠荡荡地落在了梅莎的眼皮上,她下意识地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她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乍一看,有点像是某种动物。
那双眼睛还在发怔般地睁着,梅莎却已经中断对视,翻身爬了起来。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草地上的人。这是一个身形单薄、气色不是很好的男孩,棕发有些乱,长袍卷了上去,露出了下摆的毛边和发白的鞋。
莱姆斯卢平,格兰芬多的。跟波特和布莱克似乎是一个宿舍的,关系不错,常看到他们同进同出。
卢平慢腾腾地起身,他边拍打着身上沾到的草屑,边轻声说“邓布利多教授说过了,这棵树很危险,最好不要靠近它。”
他的声音很温和,语气里也没有指责和训导的意思,似乎只是全然出于善意地来规劝她。
梅莎歪头打量了他一会,说“谢谢你。你是看到我过来后就一直跟在我后面吗这么关心我的安危”微妙地停顿后,她露出微笑,“你真是太好心了。”
卢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我也是有点好奇你想做什么。”他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生硬地转移话题,说道,“你的胆子真大,就不怕受伤吗”
“那你呢”梅莎反问,“你就不怕被你的同学看到你来帮助我吗”
难道这就是分院帽所唱的,格兰芬多的勇敢和侠义
卢平下意识地侧过脸往远处看了看,表情随之起了变化。
真有人梅莎也跟着往那瞥了眼确实有人。
但不是格兰芬多的人。
是斯内普。
他就静静地站在他们刚刚上课的地方,不知道在那看了他们多久。
明明过来之前,她已经确定所有人都离开了的。
梅莎的心里莫名浮现出一种古怪的感觉。
像是漏了个马脚被斯内普抓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