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冷静地道“比起那点头疼,这个更磨人。”
林徽末“”
杨毓忻满眼无辜地看向林徽末。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确实看上了林殊墨,但以他的家世地位,哪怕他再放荡纨绔,也有人卯足了劲儿将人往他床上送,他不至于强迫一个不愿意的男人。之前会那么急色,纯属是因为,他也中药了。
这就阴谋了不是。
当然,这两人中的药不是一个款的,给他下药的人暂时没有要他命的意思。不过,在床上搞出人命来,只要这人不算太人渣,林殊墨这条命能够变成他一生的阴影。
林徽末的嘴角抽了抽,这就有些为难了。无论是他的虚乏无力还是杨毓忻脑袋隐隐作痛,都不是做这些事情的好时候吧
不待多想,对面的杨毓忻已经倾过身,他的嘴唇在林徽末的颈侧蹭来蹭去,喃喃道“阿末,你摸摸我,摸摸就好。”
十分罕见的撒娇震得林徽末脑袋发懵,瞬间昏君上身,手掌不自觉地动了起来。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绝对是林徽末仅存的理智在不间断发出警告。
林徽末直接在浴室里面睡了过去。
杨毓忻将洗涮好的林徽末抱出浴室,脚步一转走进套房里面的小房间里。
幸亏是豪华套间,不然那沾了血的床铺根本没法躺人。
将之前沾了血的床单处理掉,杨毓忻回到回到浴室里。他看着镜中自己顶着的那头彩虹毛,并指如刀,刷刷两下就将那满头的彩虹毛削去。随即手掌一拂,黑发新生。
杨毓忻左右照了照,时不时抬手削去一两撮头发,在杨毓忻看来勉强不那么难看后才收了手。
不得不说,随手理发的手艺,杨毓忻要比上一个世界的林徽末强上不少,或许这是因为他没用剪刀的缘故。
杨毓忻这具身体的年纪其实比那林殊墨还小了一岁,也不知什么审美,顶着一头彩虹毛招摇过市。亏得底子不错,生得还算看得过眼,再加上顶级家世摆在那里,没被当成精神病,反混了个京城四少的名头。
京城四少,全称是京城四大纨绔少爷,个个出身京城最顶级的富豪圈子,含着金汤匙出生,躺着数钱的人生赢家。
原主名叫杨曜丞,京城杨氏家主和夫人唯一的儿子,杨氏太子爷,纨绔子弟的典范人物,热衷赛车等极限运动,男女不忌,换男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
这里,杨毓忻就不得不为这位纨绔杨少说句话了。虽然他之前差点强了林殊墨,活像是个急色鬼,但这位其实是只童子鸡。说什么男女朋友,别看他带着人进出各种场合,亲过抱过,送这送那,给钱给资源,但他跟那些男女的关系始终卡在了最后一步上。
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杨曜丞这个人太挑剔了。
杨曜丞自认完美,哪怕是开荤的情人也好尽善尽美。他对于美人有一套自己的理论,觉得乍看某人可能觉得好看惊艳,多看看就没有当初那感觉。如果急色地将人睡了,后来觉得那人不够好看完美,最后吃亏的岂不是他自己。
怀揣着这样不为人知的小心思,杨曜丞交男女朋友的时候会花上几天甚至几个月的功夫观察审视对方,瞧着是亲亲我我黏黏糊糊,本质分明是拿着放大镜找对方的瑕疵。
至于惨被杨曜丞挑剔而被分手的男男女女,分手的时候,杨曜丞有理有据,听着像胡闹,但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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