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
谢闰梅逢人便说李淳奕考中事儿,她前脚才到了夏家,后脚李淳奕考中秀才事儿就传遍了全村。
至于李淳奕那句晚娘在夏家庄包了鱼塘养鱼,谢闰梅和李父都没放在心上。
二人想是,养鱼就养鱼呗,挖塘就挖塘呗,能挖多大这念头一直持续到夫妻俩途径那片鱼塘时,看着波光粼粼一片,纳罕地问,“这儿啥时候多出这么大一片塘子来我咋不记得之
前见过这些。”
李淳奕答道“这就是晚娘承包那块鱼塘,足足有二十亩地,里面养都是从海外来鱼苗。一种名为锦鲤,是观赏鱼,专门卖给富人家鱼塘里养来看,一种名为无骨鱼,不生鱼刺,味道鲜美,专门食用。”
谢闰梅和李父驻足看了好半晌,夫妻俩默默对视一眼,默契地叹了一口气。
穷人买块一亩大小地都得抠抠搜搜地犹豫许久,富人买二十亩鱼塘说买就买。、
这个儿媳妇是真有钱啊
李淳奕和夏晚棠这门亲事,甭管是明面上看还是内里看,都是李家高攀,如今李淳奕考中了秀才,李父李母腰板稍微挺直了一些,但也绝对不敢摆架子。
李淳奕娶了个好媳妇,连带着上头三个哥哥都跟着做起了豆腐买卖,这半年赚了不少,顶之前五六年才能攒下数,李淳奕身子调理好了,也考中秀才了,往后还有大好前程等着放手一搏,夏晚棠一进门就怀了孩子,手里还拿捏着这么大家业,也没有因为自个儿有钱就看不起亲戚,做事敞亮,对亲戚都很和善,实心实意地相帮一桩桩一件件,哪个能挑出错挑出刺来
这顿饭吃,两边人都很高兴,李父与夏春生各自喝了将近半斤米酒,李父回去时醉醺醺,是长庚驾着马车送回去。
谢闰梅倒是没喝酒,她还去鱼塘看了一趟,得知喂那些鱼儿都是豆腐渣后,问夏晚棠,“这么多鱼塘,你娘家兄弟做豆腐剩下豆渣够用么”
“有时不够,就添点儿别,这些鱼都是精贵,总不能饿着。”
谢闰梅嗔怪地看了夏晚棠一眼,道“你这孩子还是不把婆家当自家人,娘家豆腐渣不够,找我啊我让你大哥二哥三哥每天都把做豆腐剩豆渣给你送过去,两边豆渣一合,可不就够了”
天地良心,夏晚棠真不是不把婆家当自家人,她只是纯粹觉得从李家庄挑那么多桶豆渣过来太麻烦,念着李大哥李二哥李三哥每
天又得做豆腐又得卖豆腐,已然够累了,就没想着去折腾人。
可这会儿谢闰梅这样说了,她哪里还能拒绝只是心里想着,或许可以给两边爹娘都添一辆牛车了,干农活时候有个牛车方便很,平日里也能派上用场,牛儿养了绝对不会亏。
她是地地道道行动派,回头就上并夕夕系统挑了两辆平平无奇就是力气大还结实耐用牛车,让长庚给一边赶着送了一辆过去。
这大手笔一出,可把不少人给眼馋坏了。
天底下自古以来就不缺红眼病人,有人看着李家自打娶了夏晚棠进门后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坐不住了,从家里拿了件需要缝缝补补烂衣裳就来找谢闰梅小坐了。
“闰梅嫂子,你也不管管你那小儿媳”
谢闰梅一愣,“管啥啊我那小儿媳那么好,用得着我瞎指挥”
那人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咋就不用管了,你那小儿媳简直就是扶弟魔啊哪有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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