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郡城走亲戚,来个二十条,颜色庄重些的,最好是那种大红牡丹。”
“夏家货郎,珊瑚绒毯子你去岁答应我的珊瑚绒毯子,怎么还不送来我家太太天天唠叨,小少爷天天吵着闹着要,我要是再买不到珊瑚绒毯子,就要被太太打板子了”
“夏家小哥儿,你可怜可怜我吧,我要的是糖霜啊,你那儿有多少我就要多少,我家天天都做糕点生意,离不开这些。你若是再不来,我就要去夏家庄堵你了。”
夏勤耕感觉自己就好似站在鸡笼中一样,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脑袋都大了。
这些人都是富贵人家的采买下人,虽说是奴籍,但手上都拿着采买大全,脑子
有病的商贩才敢得罪。
夏勤耕一一向这些人告罪了,又把夏晚棠给的理由拿出来同众人解释,实在不是我不愿意做这买卖,而是那天朝商人去拓展海外生意了,我们家也拿不到货,若是一有货,立马就拿到县城来。
那些人勉勉强强信了夏勤耕的解释,可心里还是有气,哪怕夏勤耕极力推荐自家的豆腐,但真正愿意买的人并没有几个。
别看外头没有那些好东西,夏晚棠自己手里又不缺,她的日子过得滋滋润润,这会儿兜里没钱了,想着再倒卖并夕夕系统里的东西干一票大的,便把夏勤耕喊到了跟前,问,“勤耕,那天朝商人说还能给我们供一批货,让我拟个单子,你觉得我们卖什么好”
夏勤耕听到夏晚棠这话,起先都懵了,待他反应过来,整个人都陷入狂喜之中。
“姐,那天朝商人说能给我们供一批货有什么要求没还是说随便我们拟单子,只要我们能拟出单子来,他就能供货”
“这我也说不清楚,你先说说你觉得什么好卖,我给他报个单子,看他能送过来些什么。”
夏勤耕掰着手指头就给夏晚棠数,“糖霜肯定是要的,这个虽然便宜,但大家都离不开,要的人挺多。寻常人家都想着三袋五袋八袋十袋的买,县城里的那些人更是恨不得在家囤个几十袋,反正糖霜又放不坏。还有西市卖糕点的那家,等糖霜都快等疯了,我前几日还听说那家的糕点不好吃了,买的人也少了,想来是因为糖霜的品质跟不上的缘故。”
“还有毛巾和珊瑚绒毯子这些,都可以多要些,一时半会儿卖不完也不要紧,日后有人要的时候慢慢卖就是。”
“对了,还有你拿出来的那种速食面饼,逢源酒楼年前不是买过两箱么卖的很好,说是有多少要多少,那个一点都不愁卖。你也多拿一些。我不仅可以拿去卖给逢源酒楼,还能拿去卖给其他人。逢源酒楼都卖过的东西,散卖也一定会有人买。”
夏勤耕吧啦吧啦地说,夏晚棠就在心里拟单子,拟完之后便让夏勤耕该干什
么干什么去了。
考虑到这单子需要经由人传给天朝商人,再由天朝商人派人送到东鲁来,夏晚棠隔了天才下的单。
下单当日,夏晚棠想到了自己倾尽心血的那摊子臭豆腐,用毛巾捂着口鼻去了一趟后院,将麻纸糊好的坛盖掀开,微微松了一下捂紧口鼻的毛巾,逸散开来的臭味便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夏晚棠屏息将坛盖盖上,喊上李淳奕往县衙走了一趟。
找到上次登门的那个衙差,夏晚棠道“民妇家的那坛豆腐已经馊了,味道闻着与上次大差不差,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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