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奕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夏晚棠自己也在看书,不过她看的是一本将古法的书,里面提到了古法豆腐、古法红糖等等,她从并夕夕系统里购入了一套单人就可以用的家用迷你石磨,还在夕夕农场里种了一批优质大豆,打算闲下来时好好尝试尝试。
这个时代是有豆腐的,不过那种豆腐太过水嫩,只能用勺挖着吃,因而没几个人愿意去做,也鲜少有人吃。
夏晚棠打算尝试着做做豆腐,看能不能将豆腐给做出来。
若是做好了,豆腐也是一桩买卖,来年就做这个。若是做不成,她也亏不到哪里去。
这一年腊月的风雪很大,经常是一过晌午就开始飘雪,等到第二天早晨太阳出来才停,过了
晌午接着下长庚每天都在扫雪,从屋顶上、院子里收拾出来的雪都能堆出一座假山了,全都堆在院子里的小花坛中。
夏晚棠不是抠搜的人,柴火和炭石都买的挺足,连带着长庚住的那单间小屋都给烧的暖暖活活的。
长庚跟着夏晚棠吃了半个月的饭,脸颊上都添了肉,看着不再像夏晚棠刚把他从人牙子手中买下时那么干巴,他也没让夏晚棠失望,手脚相当勤快,不用夏晚棠叮嘱就自动把院子打扫干净了,连带安置马车的棚房都清理地干干净净,马儿也喂得很好。
夏晚棠懒得出门,关上门过日子,夏家兄弟冒着风雪来了两趟,把夏晚棠手里的存货都倒腾出去卖了,然后便收工回家,打算安心过个好年。
夏勤耕同夏晚棠的关系好,厚着脸皮说想吃姐姐做的饭,要留在三进院子里过夜,夏晚棠哪有把自家兄弟往门外撵的道理
她索性翻出自个儿之前从并夕夕系统里买的那个铁炉子来,调配好汤底,煮了个铜锅子吃。
外面的天儿冷,买回来的羊肉挂在屋檐下冻一个时辰就冻得梆硬了,正好适合切片,再把谢闰梅给的那些菜干和菌子泡上,汤底里面加几个干辣椒,味道相当鲜美。
长庚不愿意凑这热闹,是被夏晚棠硬喊过来的,长庚比夏勤耕还要年岁小,在夏晚棠眼里就是一个弟弟,再加上长庚干活勤快手脚麻利,实实在在为家里做了不少事,夏晚棠也就不拿长庚当外人了。
四个人围着铁炉子吃铜锅涮肉,夏勤耕险些满足地哭出声。
他端着碗的手一直在颤,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悲愤,“姐啊你是不知道咱娘做饭的手艺,那是真的难吃我真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天天吃咱娘做的饭,感觉嘴里都快寡淡出毛病了。”
李淳奕同夏晚棠成亲将近一个月,听夏晚棠讲了不少夏家的事,他同夏勤耕的关系也不错,这会儿就开口了,“原先都是你姐做的饭,所以你算不上熬。”
夏勤耕“”他气得一口气往嘴里塞了七八片肉,险些把腮帮子给撑着。
吃过晚饭后
,夏勤耕说什么也还要赖几顿饭,夏晚棠便打发夏勤耕去刷锅洗碗了,她最近的精神头有些不大好,平时干点活儿就觉得累,大白天也总是哈欠连天的。
夏晚棠回到炕上,翻出做豆腐的那本古法书来看了一会儿,感觉眼晕,索性把书放到一旁,打开并夕夕系统刷新了一把界面,眼睛定格在秒杀栏。
“吉凶镜可洞悉冥冥之中的旦夕祸福,并有预警之效。”
“秒杀价9999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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