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根旱烟杆子敲门了。
“春生,从县城来了个啥速达镖局的,说是棠丫从天朝那边买了什么东西,在河边问路,我把人给你们引来了。棠丫出来看看,你折腾啥了咋还从恁远的地方买东西呢”
夏晚棠嘴里叼着的饼子险些掉地上。
快递来的这么快
并夕夕系统还给折腾出一个速达镖局出来
这并夕夕系统做戏可做的真全,她之前还担心这系统会不会做戏做不全套难以圆,现在倒是盛世了。
她放下嘴里的饼子,擦了擦手,赶紧跟着夏老爷子走出门去。
杜红缨扯着夏晚棠的胳膊问,“闺女,你不是说过阵子才到货咋这么快呢”
夏晚棠也不知道为啥这么快啊她只能随口扯个理由把杜红缨给应付过去,“可能是人家天朝商人人脉广,所以生意做得快吧,要是懒懒散散的,人家肯定不跑咱这么远来做生意,哪能赚得了大钱娘,你也
别问我,我现在脑子里也懵着呢咋这么快呀”
她装模作样地走到那速达镖局的来人跟前,把一肚子疑惑的杜红缨撇到了身后。
速达镖局的人穿的都是一身干练的短打,上半身穿着件红马甲,一看就是并夕夕的手笔,瞧着那人活灵活现的,不知道是真人还是虚拟人,反正看着穿不了帮,夏晚棠也就没有深究。
速达镖局来的那人也在认真打量夏晚棠,他原本是在省城的虎门镖局走镖,昨儿个突然听说虎门镖局被卖了,镖头也换了,他还担心自个儿是不是得换个活计干,没想到新上任的镖头直接留下所有的走镖人,不仅给提高了待遇,还把大半的走镖人都分配到了省城下面的临江县,说是临江县有大生意要来,让这些走镖人都盯着。
他昨儿个晚上才到临江县,今天早晨就收到了这批货,马不停蹄地给送来了。
夏晚棠见速达镖局来的这人手里拿着一盒印泥,还拿着一张条子,立刻会意,伸出大拇指在那印泥中摁了一下,然后又在那张条子上摁下自己的手印,那速达镖局的人便开始卸货。
五包白砂糖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夏家院子里,每包都是三十千克,共计三百斤的白砂糖,旁边还放了一个秤,不是通用的那种秤杆,而是简易天平。
夏家人目送那走镖人回去,夏老爷子却是留了下来,他不识字,盯着那五包白砂糖瞅了好久,没瞅出个所以然来,问夏晚棠,“棠丫,你置办的都是些啥玩意儿咋还是从天朝那边过来的贵不”
夏晚棠招呼夏勤耕帮忙把四包白砂糖都扛进自己屋里,余下的一包白砂糖扛进堂屋,拆了针线包装,将里面的糖霜拿出来给夏老爷子看。
“爷,就是这玩意儿糖霜”
这么一拿,夏晚棠知晓为啥那店家客服的话里话外都在讽刺她提的要求有病了,因为这三十千克一大袋里的糖霜都是一斤一斤的小包装,一大袋里面包了六十小袋,不是她想象中那种散装的糖霜
夏晚棠想得开,她觉得自个儿挨一顿讥讽但白得一个天平也不错,谁人背后不被说谁人背后不说人
夏晚棠拆了一小包糖霜,拿给夏老爷子看。
夏老
爷子的脸都皱到一块儿了,他觉得女娃娃心这么大不好,但他疼孙女儿,这话肯定不能说出来伤孙女儿的心,只能先看糖霜的质量。
只见那糖霜白白的,糖霜的晶粒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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