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与森鸥外正在对峙着。
两个同样穿着一身黑衣人在两米不到距离遥遥相望, 脸上带着如出一辙虚伪笑容, 再加上相似发色相似气质, 就算被认为是父子也并不奇怪。
所以他们对同一个人感兴趣,也是很正常事情。
“叶先生就由我带回房间好好休养。”太宰治率先发动了攻击“首领日理万机, 还是不要再打扰您比较好。”
森鸥外完全不甘落后, 反击台词抓又快又准“为了亲爱叶廉话,我可不觉得有什么辛苦哦,况且他还是呆在医生身边比较好,有任何情况都能第一时间进行治疗。”
“可是现在港口黑手党任务这么忙,我觉得森先生似乎没有时间来照护叶先生呢。”太宰治笑眯眯拒绝“由我来照顾叶先生也是一样, 有任何事情都能第一时间通知您,放心, 我会亲力亲为,寸步不离。”
刻意强调了后面那两个词汇, 森鸥外眉梢微微一颤,却又在一瞬间恢复了圆滑笑容。
“你还是个孩子不是吗,也没有学过专业照顾病人方法,这里还是由我亲自来比较合适。就算首领任务再繁重, 我也不会弃叶先生不顾。”
太宰治漆黑眼底倏地闪过一道幽深火花,他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继续跟森鸥外画着太极。
这一刻,两人心思诡异重合了
绝对不能将叶廉交给这个危险家伙绝对不行
然而这两个人都是人精中人精, 最擅长就是戴着假面画大饼, 这次可谓是棋逢对手, 十五岁少年和三十多岁老男人为了一个青年争风吃醋,谁都没有占到半点便宜。
最终,还是因为事业繁忙而不得不打断这场慢无休止对话森鸥外,提出了个折中建议。
他头痛捏了捏自己眉心,颇为心累说道“不如这里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太宰。永远耗在医务室也不是办法。”
太宰治微微一挑眉,尽管他嗓子像冒烟了似口渴难忍,再加上身上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面上却表现十分平静,平静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少年。
“将叶廉送入我房间休息,而你也呆在我办公室监督着我,这样话,就没有异议了吧”
森鸥外唇角上挑,勾起了个人畜无害笑容。
然而太宰治却在一瞬间蹙起了眉,察觉到了其中一丝古怪。
不对劲,那个狡猾老狐狸怎么可能提出来对自己如此不利建议,这并不符合他性格啊。
太宰治目光狐疑在森鸥外脸上打着转,想要细细探究他眼底深意,但是森鸥外表情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观察了半晌,太宰治也没有发觉出他破绽。
说实话,他现在身体状态不算好,恐怕最好选择就是答应森鸥外提议,至于这其中是不是有诈只能见招拆招了。
想到这,太宰治终于将唇角弧度逐渐拉大,朝森鸥外投去了个如沐春风般笑容“好啊。”
两人派属下拿来担架,一路上平稳快速将叶廉运到了首领办公室。
办公室总共有两个房间,其中里面房间里是森鸥外卧室,叶廉此刻就安静躺在柔软大床上,鲜红色被褥将他脸越发衬艳丽起来,只要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就好像再也移不开眼睛似。
尽管森鸥外很想摸一摸叶廉那柔软脸颊,但是一旁太宰治警惕目光如同刀子似砍在他脸上,他也只能遗憾摩挲着自己指腹,带着太宰治离开了卧室。
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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