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很生气,太混蛋了,但偌偌,我还是要跟你说”
桑偌笑“说什么”
“我小叔他吧虽然不会表达,但他很爱你,没人比你更重要,他会对你好的,”他信誓旦旦像是承诺,“你放心,他一定一定会对你很好的,我我和我爸妈也会对你很好的”
他脑袋有点儿晕,但还是坚持说完“偌偌,我希望你也要对他好,小叔其实蛮可怜的,你知道的啊,他从小就没爸妈,贺家那些人”
像是想到什么,他左看看又看看声音很小“我从我爸那知道的,小叔小时候差点被毒死,就因为一条鱼,所以他不吃鱼,我爸还说最开始小叔还对鱼有什么”
一时词穷,他竟想不出那个形容。
桑偌怔住。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不吃鱼,却从不知道背后还有那样的故事,她恍然想起后来他几次吃饭为了她点鱼,甚至学会做鱼,就因为她喜欢。
“但我们吃饭那天他是为了你点鱼的对不对”实在想不到那个词,贺知宴索性不想了,但脑袋也更晕了,“你也要对小叔好,要爱他。”
桑偌动了动唇,忽觉胸腔处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有点闷。
贺知宴没发现。
顿了顿,他再开口的时候话题突然就变了“对了,我想起来我还要参加一个美人的婚礼呢,你知道吧,她的名字很有缘,许澜青,澜青就是澜青会馆的那个澜青,她”
“你说什么”阴郁的一句男声倏地从身后响起。
贺知宴茫然转头,在瞧见是郁随那张怒到极致的脸时,身体莫名一个激灵,连说话也结巴了起来“许许澜青,我朋友,一个美人儿”
“上一句。”
贺知宴傻乎乎的“结结婚,她要结啊。”
他直接被郁随粗鲁地攥过领子拉走,步履踉跄。
“累不累”和郁随一块儿过来的贺憬西走近,习惯性地揽过她的腰,“要不要抱”
熟悉炙热的气息笼罩,桑偌混乱的脑子逐渐清醒,她看着身旁男人,其他所有都不在她眼中,此刻她能看到的想看到的,只有他。
她想告诉他,他和她有
一个家,他们不会分开。
“不累,”脑袋摇了摇,她双手攀上他肩依偎在他怀中,软软地叫他,“贺憬西”
“我在。”
桑偌仰起脸眉眼间漫开笑意,她再叫他“老公”
贺憬西失笑,摸摸她的脸,声音很哑“老婆。”
“我爱你,”温柔吻上他薄唇,桑偌此刻只想吻他,“好爱好爱你。”
眼底情绪悄然翻涌,贺憬西目光紧紧地锁着她脸蛋,他没有忍也不想忍,揽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他将她紧按入胸膛中,深入地炙热地回吻她。
他们紧紧相拥,谁也无法分开,更不会分开。
翌日,四月二十,婚礼日。
这一天万里无云,天蓝如洗,阳光正好,所有的一切都美得不像话。
当吉时来到,桑偌挽着哥哥慕庭周的手在音乐声中一步步走向最前方的贺憬西,他握住她的手牵着她走至庄严的十字架下。
那里,神父在等着他们,宣读誓词。
她穿着贺憬西为她准备的独一无二的洁白婚纱,捧着他亲手准备的代表“吾爱吾妻”的二十七朵玫瑰捧花,听到他深情的音节钻入她耳中
“我愿意。”
目光碰撞,他眼中倒映着她,宠溺一如既往清晰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