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她抱起抱向主卧,又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到了床上,跟着他在床沿边坐下帮她将脚上的拖鞋脱下。
她低低地嘤咛了声,他顿时僵住不敢动,直至掌心里她的脚抽出,她翻了身侧对着他。
贺憬西侧眸。
只是一眼,他的呼吸再变得粗沉
她上衣上卷,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露出一截,白得晃眼,她的腰是她的敏感之一,他曾吻过多次,知晓有多令人流连忘返。
那些欲念愈发汹涌,贺憬西闭上了眼,极力克制着不对她做什么。
他起身想走。
目光扫过她脸蛋,他复又顿住。
她还没有卸妆。
他隐约记得她第一次工作回来累得都睁不开眼了,却依然强撑着要先卸妆洗澡,而那次他就在倚在浴室门口瞧着她,最后拽着她一起洗了澡故意折腾了她。
薄唇紧抿着,贺憬西抬脚去了浴室,盥洗台上一堆瓶瓶罐罐,眉头皱了皱,他摸出手机拨通了席墨远的电话,语调波澜不惊“让蒋施施接电话。”
蒋施施的呼吸和席墨远一样有点儿喘,语气很冲“干嘛”
贺憬西盯着那些瓶瓶罐罐,哑声问“怎么卸妆,有什么需要注意”
“我干嘛告诉你”蒋施施很不客气,是席墨远叫了她一声,之后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几句,末了还是忍不住刺他,“你会么你。”
通话结束。
贺憬西先是找出卸妆液和卸妆棉,转身回到床沿边坐下,记着蒋施施所说的注意点,他动作万分轻柔地替她卸起妆来。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不敢用一点儿力,深怕弄疼她,怕吵醒她,他小心翼翼的,就像对待唯一的无价珍宝。
壁灯暖晕,他眼神温柔缱绻。
笨拙地结束,贺憬西准备把卸妆液回归原处,却见她原本安安静静睡觉的模样不再,她蹙起了眉,撅着唇嘟囔“脱衣服,洗澡”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被子被她卷在了身下,纤腰露出的雪白肌肤越来越多,眼看着她的手就要脱自己的衣服
“桑偌。”贺憬西猛地覆上她手将她阻止。
长睫颤了颤,她缓缓睁开了眼。
“洗澡呀”她望着他,娇娇软软地委屈。
不自知的勾人。
只这一眼,贺憬西好不容易压下的欲念再度汹涌而出,他紧紧地抿着唇几乎成一条直线,浑身所有的神经亦紧绷到了极致。
但很快,是其他情绪袭来。
他现在是“季行时”,她信任的是季行时,她
他不能,更也不想这样脱她的衣服帮她洗澡。
先前那股钢筋扎进身体的钝痛伴随着窒闷一起悄无声息地再涌了出来,蔓延至贺憬西身体最深处,彻彻底底地将他淹没。
额角突的跳了跳,他闭了闭眼,极力克制着,强势但不失温柔地将被子盖在了她身上,将她不经意露出的风光遮掩。
她还在扭动。
“洗澡洗澡,洗澡呀”难得的,她像个孩子一样发脾气。
尽管掌心隔着被子,却似乎依然能感觉到她肌肤的触感,贺憬西呼吸越来越粗重,掌心稍稍用力,按着她不让她动。
他的眸色极暗,犹如外面的夜空。
“洗了。”他骗她。
可她却信了。
或许是酒精的影响累了,或许是她太信任“季行时”,她眨着眼睛乖乖地哦了声,红唇不再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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