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更是在这一刹那紧紧绷了起来,呼吸仿佛就要停滞了。
“换个汤。”低冽的声音忽而响起,虽淡,却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桑偌眼皮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
她抬眸,不期然撞入贺憬西幽邃眼眸中。
眸色微暗,贺憬西移开视线,重复“换个汤。”
“别啊,”贺知宴有点儿不愿意,“这玉米汤味道真的很绝,小叔,你尝尝呗,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长指捏着打火机漫不经心地桌面上叩了叩,贺憬西强势“换。”
贺知宴嘟囔,脱口而出“为什么啊,小叔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我就冲着这汤来的啊,”他忽然扭头,“偌偌你要不要”
桑偌难受地说不出话,浑身的神经都绷着,颤栗着。
她发现贺憬西在看她,深深的一眼,薄唇掀动像是要说什么,一瞬间她神经不受控制地紧绷到了极致,仿佛就要崩断。
“我对玉米过敏。”突然的一句落下。
桑偌呼吸微滞。
贺知宴震惊“小叔”
贺泽也是惊讶,憬西什么时候对玉米过敏了
“换掉。”俊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贺憬西轻描淡写地说。
贺知宴回神,有些懊恼“对不起啊小叔,我不知道,那我换个,”他说着飞快点完,又递给他,“小叔你看看想吃什么。”
贺憬西接过,漫不经心地扫了眼。
“烤鱼。”他淡声说。
贺泽又是一惊,眉头紧皱着神情稍显凝重,震惊地一时没注意说漏了嘴“你不是不能吃鱼”
贺知宴对八卦敏感,接过话就问“为什么小叔不能吃鱼”
贺泽回神。
他没应,脑中却想到了贺家的那些事儿,憬西幼年是差点被毒死在一条鱼上的,自那以后,憬西再也没有碰过鱼。
“点吧。”贺憬西只说。
视线不其然掠过桑偌,见她垂下了眸,他收起了打火机。
话题带过,点菜的插曲也很快过去,这家会馆上菜速度很快,没一会儿他们点的菜肴都被送了进来,道道都是色香味俱全惹人胃口大开。
不知是不是意外,那道烤鱼就放在了桑偌面前。
但她没有碰,尽管真的很香。
今晚她比较安静,多数情况下是听贺知宴和他父母说话,唐静很喜欢她,时不时地就要和她说上两句,桑偌都会礼貌作答。
次数多了,贺知宴佯装吃醋嚷嚷“妈到底偌偌是你女儿还是我是你儿子,怎么就不见你关心关心我我都没惹你生气了。”
唐静瞪他。
贺知宴抬头就问贺憬西,语气是掩不住的得意和期待“小叔,你看看,是不是偌偌和我妈更像一家人”
包厢内光线明亮,一切似乎都无处遁形,唯有贺憬西的面庞,始终高深莫测,看不透更猜不到,也不曾有情绪波动。
目光终是能正大光明地落在桑偌脸蛋上,眼底淌过微不可查的暗色,他漠然“不像。”
贺知宴“”
贺泽和唐静皆是笑笑,没在意。
贺憬西神色淡淡,只是有股难以言喻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肆意地蠢蠢欲动着,每翻腾一次,或是目光每扫过桑偌一次,便变得强烈。
胸口沉闷,呼吸晦涩。
贺泽接到一个老友电话,去了外边安静处接听,等结束时,一转身看到贺憬西不知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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