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逐渐昏沉,桑偌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支撑不下去了。
然而面前的男人始终神色淡漠,冷眼旁观。
“你不爱我,”她重复,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你愿意哄我的时候哄我,我对你而言,究竟是听话的宠物,还是床伴”
胸腔愈发窒闷,像是有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了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几乎就要窒息,她唯有指甲用力掐入掌心,借此疼痛来自己保持清醒。
她努力地舒缓着气息,让自己不至于再狼狈。
手指攥紧,桑偌和他对视,他的眼睛一如既往像深不见底的漩涡,倒映着她,像是不动声色地要让她沉沦,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他总是这样。
可那又怎么样,他不爱她。
“贺憬西,”浓郁的疲惫将她淹没,原先的尖锐疼化为钝痛,延绵不绝,桑偌的声音哑透了,颤音缠绕其中,“你放心,我不需要你哄,再也不需要。”
她直直地盯着他,用尽全力最后说“我不要你了,我们分手,我是认真的。”
有阴鸷悄然涌上贺憬西眉眼。
他盯着她,目光幽冷寒凉,心头那股燃烧的火似无处发泄。
蓦地,他伸手将她拉开,另一只手拉开门,再看向她的眸底尽是冷冽讽刺“要分手是吗那就走。”
雨珠随着凉风吹进来。
桑偌静静抿住唇,收回视线再也不看他一眼,抬脚就要走出去。
“桑偌。”冷如冰霜的声音从身后人的薄唇中溢出。
桑偌没有停顿。
直至
“我对你来说不止两年,这就是你的爱我”不疾不徐的一句,像是泛着层嘲讽,又仿佛透着漫不经心的笃定和势在必得的自信。
桑偌身体僵住,垂落在身侧的指尖止不住地猛地一颤。
他听到了。
原来东城那晚他真的听到了她的电话,猜到了她的意思。
背脊紧绷着,她没动。
玄关明亮的光线将两人好似交缠在一块儿的身影拉得很长,贺憬西睨了眼,凉懒地掀起眼皮重新落回到她纤薄的背上。
“说话。”他命令,语调始终冷漠。
桑偌僵硬地转过了身。
他的薄唇勾勒出了不甚明显的浅弧,覆满森然凉薄,和他看她的眼神一样。
多薄情的唇。
“我不是在闹脾气,我是真的要和你分手,”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掀唇,吐字清晰分外坚定,“贺憬西,我不想,也不会再爱你。”
身体里的钝痛肆意地横冲直撞,将她折磨将她湮没。
“不会再爱你。”
她抬脚。
贺憬西薄唇骤然紧抿成一条直线。
阴霾和戾气悄然染尽他眉眼,寒意从骨子里散发,下颌线条绷紧到了极致,他掀唇,冷嗤“走出了这道门,别再回来,桑偌,我不会再哄你。”
桑偌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挺直着背脊目视着前方,她不顾一切走入大雨中。
背影决绝。
段渝是在一小时前联系上的桑偌。
今天原本很顺利,桑偌参加品牌活动旗袍造型颇受好评,微博上关于她的热度居高不下,因着先前那部电影的花瓶角色吸引人眼球,平时低调得很没有什么不好新闻,所以微博关于她的讨论几乎都是正面的夸赞颜。
比如
“啊,这个小姐姐穿旗袍真的太可了我也就舔屏了十几二十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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