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可是叮嘱过他要将方子捂着,起码专利申请下来前要捂好。
不过很快步天便释然了,要做成成品鸡蛋面膜,药材比例不能出错,而且元宵也不知道煮蛋时放入水中的药粉是什么,第一步出错,被煮的鸡蛋将会成为货真价实的煮鸡蛋,剥壳能吃的那种。
左右他现在每天手动捣药耗时耗力,有个人帮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于是步天将小药臼递给了元宵,元宵接过后嘴角一抽,顺口说了句“现在不是有自动磨粉机吗,步先生为什么不用自动磨粉机”说完又觉得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抱怨步天穷折腾,忙挽救“步先生我没其他意思啊”听起来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步天盯着小药臼看了三秒,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在中药房买药时顺便买了药臼是因为在黑石村习惯了手动,没有自动化工业设备,药材晾晒炮制等处理只能依靠双手,但现在既然有了简单的方式,他为什么还采取费时耗力的方式呢
“我明天去买。”他道。
元宵“啊”
步天“磨粉机。”
元宵“”
好一会儿,元宵才弱弱的问“步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步天将鸡蛋往盛了草药的水里的放,边应“嗯。”
元宵看着步天着实像极了无聊玩鸡蛋的模样,又实在没法将这种幼稚到小朋友都不会做的事和步天此时的专注联系到一起,心情多少有些微妙,他清清嗓子,问“冰箱里好像还剩两个鸡蛋,我明天要不要多买一些”不然步天这一天十几二十个的煮,真经不起消耗啊
关键这些蛋煮完步天还又用药一阵鼓捣,完了还排排摆书柜里,他都忍不住怀疑步天是不是某个部位有点问题,可别是被姓崔的传染吧
步天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怀疑,换位思考,如果是他未接触苗医医术药方的一个现代人冷不丁看到某个人花式煮鸡蛋折腾鸡蛋,他八成会以为这个人脑子有病
“你脸怎么了”步天忽然问。
“啊”元宵一时没跟上他的节奏。
步天伸手指了指,见他没躲,又往前了些,指尖碰到他脸颊的位置,在那似乎又黑了一个色度的皮肤上轻轻碰了两下
有点痒,还有点疼。
元宵就感觉自己的心也被勾得有些痒,不好意思的捂着脸往后缩了缩,步天也没追着不放,他一缩,步天就收回了手,他反而略失落。
他飞快调整情绪,解释道“这两天气温一下升高,太阳也毒,给晒脱皮了。”
难怪这两天瞧着是又黑了。步天心忖。
“气温只会越来越高,这种程度你晒脱皮,更热的时候呢”他问。
元宵答道“实在热到受不了工地也不会开工,万一把人热出好歹来工地也得负责我么其实还好,我倒是不怕热,就是比较怕晒,晒狠了就脱皮。”
步天比较怀疑他再这么晒下去不仅仅是脱皮,可能还会变成非洲人。
他想到元宵身份证上白白净净的模样,还有曾见过的五官几乎与他一模一样但皮肤白皙的元宸照片,再联系满新堂满高超父子分明是满如风亲戚却认不出元宵这张脸元宵有没有可能是故意晒黑
思索间,元宵又抬手摸摸脸说“我在想要不过几天还是去买支防晒霜,是叫防晒霜吧还是防晒水”他还不太确定具体名称。
“嗯,都有。”步天道。
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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