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因为她的缘故,也不会进宫往母亲心里添堵了。她多好啊
武则天跟杨氏说话,怕李沄待久了会寂寞,于是让库狄抱着李沄去玩。
佛门清净地,李沄也没想要扰了出家人的清静。听说母亲当年在感业寺的时候,是住在北面的一个院子,李沄一时兴起,让库狄氏抱着她过去。
库狄氏抱着李沄,身后还跟着槿落和秋桐几个侍女。一行人绕过回廊,去了感业寺北面的院子。
春日的夕阳暖和温柔,感业寺中的垂丝海棠开得正好。
身段优美的少女穿了件淡樱色的襦裙站在海棠花下,身姿笔直,眉目如画。
抱着李沄的库狄氏脚步一顿。
是贺兰氏。
贺兰氏的眼睛微红,里面隐隐有水光,像是刚哭过一般。
库狄氏抱着李沄停下了脚步,仪态从容,“贺兰小娘子,你怎会在此”
贺兰氏走了过来,她站在台阶下看向李沄,“公主。”
李沄朝贺兰氏露出一个笑容。
贺兰氏看着李沄,都说小公主长得像皇后殿下,其实并不像,她鼻梁高挺像极了父亲李治,还有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面闪动着笑意时,与李治那双多情含笑的眸子如出一辙。
贺兰氏说我能跟公主待一会儿吗
库狄氏和槿落等人面面相觑,公主可是圣人和皇后殿下的心头肉,少了根毫毛都要她们提头去见的,她们怎么能擅自让李沄和贺兰氏待一起。
贺兰氏也不管李沄想不想跟她待在一起,她垂下双眼,坐在回廊下的台阶上,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公主,太平。我们俩其实是表姐妹,我没有姐妹,只有一个兄长。你也是没有姐妹,只有几个兄长。我们本来可以很愉快地相处的,我是表姐,我应该多让着你、多哄着你才是。那天在宫里,案桌是我打翻的,琉璃果盘也是我弄碎的。我不该因为你年纪小话都说不好,就把自己的过错推到你身上。”她说着,两行清泪从脸上滑落,“公主,你能不能帮我求情,让皇后殿下同意我进宫。若是皇后殿下同意我进宫,我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她和圣人。”
李沄“”
面面相觑的侍女们“”
李沄让库狄氏将她放下,默默地坐在贺兰氏的身旁。
此时的贺兰氏,不过是个美梦破灭的伤心少女。看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李沄觉得也没什么好防备的。
库狄氏看着贺兰氏那伤心的模样,也不敢走远,就守在回廊的拐弯处。
贺兰氏双手抱膝,抽噎着说道
“我小时候,有一次母亲要带我和阿兄去国公府看外祖母,阿娘那天特别重视,再三叮嘱我和阿兄不要淘气,不要惹得外祖母不高兴。可那天阿兄说要带我去摘海棠花,我最喜欢海棠花了,便跟着阿兄爬上了海棠树。下树的时候,阿兄先走了,我却因为怕高不敢下去。”
“在我急哭了的时候,忽然有人在树下问我怎么了。那个声音像是春天里的太阳似的,又温暖,又好听。我低头,便看到了一个大人站在树下。他的眼睛很明亮,长得又十分英俊,他问我是不是爬高了不敢下来,他朝我伸出双手,跟我说别怕,只要我跳下去,他就会接着我。”
“如果让阿娘看到我在树上她肯定会生气,我没有办法,只好眼睛一闭往下跳,结果他真的把我接住了后来我才知道,接住我的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