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你女儿给丢光”
林荷一下子脸红脖子粗,神情激动地道“胡说八道我闺女清清白白,李芳那个贱人口说无凭,造谣是要吃官司坐牢的。”
“得了吧,这算什么造谣和你闺女对象同住一屋的知青都这样说了,还能有假”何太太不想纠缠下去,她一来是为了要回镯子,二来是咽不下那口气,非得刺两句,心里才舒服。
林荷却不肯让她走,非要拉着掰扯个明白。
两人僵持不下,顾晨星在一旁只感到莫名其妙,她不解地出声“妈,再不回去做饭,要错过饭点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知不知道你被李芳那个贱人给害惨了”
林荷被她的话差点气的一个仰倒,缺心眼子也不是这样的一个缺法啊
被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不当回事
她这是为了谁才着急上火
“诶,大妹子,你这是在做啥”
林春花推着农用独轮小推车正巧经过,小推车两侧压着鼓鼓涨涨的塑料编织袋,里面装得全是新鲜的谷粒。
“咦,这不是何县长的老婆吗”她放下独轮小推车,定睛一瞧,忽然发出一声惊呼,连忙上前指着穿着时髦的何太太。
“何县长”林荷不由一愣,这完全没听李芳提过啊
既然何家是县长,以李芳的性子怎么可能不炫耀呢
何太太的脸色顿时变得不自在起来,她理了理头发,恢复了之前客气礼貌的模样。
“你认错人了。”说着转身正要走人。
林春花一把拉住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十分肯定地点头“没有认错,你就是隔壁县何县长的老婆”
林荷这个时候也察觉出不对味了,问道“这隔壁县的何县长家里是咋回事”
“嗐,不就是他们家儿子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袋,难讨到媳妇嘛,大前年还来过我们家哩,不过我家晓柔不是刚好和陆安家订亲,只好拒绝咯。”
林春花说完后才发现一旁林荷的脸色黑如锅底,顿时恍然“前段时间听人说有城里人来给晨妞说亲,不会就是何县长他们家吧”
“我都说你认错人了我儿子才不傻”被揭老底的何太太恼羞成怒地挣脱开林春花,声音尖锐,毫无之前的惺惺作态。
林荷哪里看不出来,这神情分明就是心虚了
她心里那火啊,蹭的一下子又往上涨了三尺
“呵呵,还真是笑死个人了合着你们家才是想骗婚,我呸”林荷双手叉腰,冷笑一声朝何太太的方向用力呸了一声,厌恶道“我说李芳那么费劲巴拉地给我闺女介绍对象,原来是不安好心一个傻子还这么挑三拣四,就算我们家境不如你们何家,可好歹我闺女是正常人”
一旁的林春花不由抽了抽嘴角,她咋没看出来顾晨星是正常人
何太太被羞辱得面红耳赤,口不择言道“你闺女才好不到那去没人要的破鞋”
听见这话的顾晨星低下头,看了眼脚上的布鞋,灰扑扑的鞋尖打了一两个深色补丁。
她若有所思的点头,移开视线,看向何太太脚上穿的鞋,冷不丁地开口“可你穿的也是破鞋诶。”
那是一双露出半截脚面的高跟凉鞋,十分时尚漂亮,只用一根细细的带子扣在脚踝上,可顾晨星以为这鞋“破”了,还是没打补丁的那种“破”。
何太太勃然变色,气得说话都带着颤音“你你”
林荷打断她的话,故意讽刺道“你什么你打扮得妖里妖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说不得你男人的县长就是靠你拉裙带关系才得来的呢。”
“嘴涂成那样,是要吃人啊赶紧走,别脏了我这院子”说着,林荷折身随手拿了放在门口的扫帚,高高举起,做势要赶人。
何太太到底畏惧林荷此刻足以唬人的架势,她养尊处优惯了,不过是会耍耍嘴皮子功夫,真要动起手来,哪里会是林荷的对手,只能憋屈地留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
她灰溜溜的走了。
一旁看戏的林春花意犹未尽地咂舌“大妹子你可真是和以前年轻时候一样莽啊,不怕人家县长夫人回去给你穿小鞋啊”
林荷收起扫帚,冷哼一声“他们敢我就向队里举报”
光脚的还怕穿鞋的不成
“哎哟可不是这个理,晨妞这么一个好闺女说什么也不能嫁给一个傻子呀”
林春花这话说到林荷心里去了,哪怕自己的儿女在别人眼里千不好万不好,在自己心里却是最好不过的。
她火气稍微顺了点,摆了摆手,有些心力交瘁地说道“儿女大了,要操心的事情多了去,不像你们家晓柔,早早就订下一门好亲事。”
这话一出,林春花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林荷瞧见后,不由纳闷“咋了难道出什么意外了不成”
林春花叹了口气“大妹子,这事不满你说,陆安那孩子说什么都要退亲,劝不住。”
林荷一惊“不是这为啥啊他都快三十了,还挑呢”
“谁知道呢,说是不想耽误我们家晓柔,我怀疑啊,他是在部队有看对眼了,所以才找借口退亲。”林春花压低了声音,叹气道“晓柔现在有点接受不了这事,成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头,我怕刺激她,只能由她去了。”
“这这也太不像话了”林荷瞠目结舌,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