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汗湿了,整个人狼狈不堪,吐着舌头喘地跟个狗一样的时候,可终于在二楼五谷杂粮区找到了江婺。
“江婺啊,这么巧,咱们又遇见了。”他粗喘了两口气连忙放慢脚步,装作很不经意、从容淡定的样子凑过去。
江婺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心里的烦躁就别提了,不过也不意外就是。回头一看却吓了一跳,这头发汗湿成一缕一缕、脸上油得发光的人是赵月亮平心而论,江婺觉得他丑上了新高度。
还好巧这明显是一路跟踪过来的吧
她赶紧走开一点,嘴里却故意地说“同学你这是怎么了,掉水里了”
“没有,这不走急了点儿,就出了点汗嘛。”赵月亮又凑近一步,眼睛发亮直盯着她的包包,“不要叫同学那么生疏嘛,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哎呀真热啊,你包里有没有纸巾,给我擦擦汗吧。”
“没有。”
江婺毫不犹豫地回答。完了实在不忍直视他那张比人家中年大叔还油腻的脸,赶紧转过头去若无其事往袋子里装花生米。心里却烦死了。
她就猜到赵月亮不会轻易放过她,所以早早防备着,一出店门就打了车离开,没想到平日里抠门得不行的赵月亮竟然跟着打车了看来是对她的钱惦记狠了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赵月亮不死心,又笑着说“你买东西被着包不方便,我来帮你背吧。”压根儿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更难看了,好在江婺也没看他。
明知道他目的不单纯,江婺怎么敢把包包给他。何况就算里面没什么,她也不会让赵月亮碰她的东西,这人太恶心了,谁知道他身上是不是带着什么奇怪的病毒
赵月亮没有办法,只好自己扯袖子擦了擦满头满脸的汗水。
江婺眼角余光看见那袖子都都发黄了,一看就是经常这样擦汗的,而且很久没有洗过的样子她顿时又给恶心了一下,赶紧撇开眼睛,推着车到另一边去,拿另一个袋子装薏仁米。
赵月亮赶紧跟上,皱着眉头问“江婺你买这些干什么现在不年不节的。”
江婺不想理他,只是不回答他就在那里唧唧歪歪,只好道“我煮八宝粥,不行吗”
其实她是想着下周过去那边就是十二月了,腊八肯定过了,又不能陪无殃过大小年、除夕,两个孩子那么小,没人疼没人爱的,总不能连点年节的东西都吃不上啊。所以她趁着今天周日多买点好吃的,免得接下来上班累成狗,忘记了这回事。上次中秋带没月饼就很遗憾了。
赵月亮又问“你买了也不能煮啊,你不会有锅吧那可是违禁电器,你小心被举报”
江婺“”所以说她从各方面讨厌这种人。
她一边把其他五谷杂粮都装了一点儿,一边想着怎么教训教训这个玩意儿报警了最多他溜掉,或者被带走又没事放出来,根本无法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也不解气。要是能揍他一顿就好了,揍得他鼻青脸肿、哭爹喊娘;或者让他钱包大失血,以他的抠门还不心疼死那才叫痛快。可惜,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整治他的好法子。
赵月亮看她爱理不理,哼了一声,沉默一会儿,却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江婺,你老实说,你那两个这么值钱的古董,是陪睡陪来的吧”
江婺一听,心里火气又腾地起来了,这种人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不过这次她忍住了不反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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