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语气激动地道,“仙君不选我却选择这么一个糟粕弟子没有办法接受我来到蓬莱的原因就是您的真传,仙君的声名不可以玷污在这种人的身上,魔体就该直接让他去”
“去死”这两个字没能出口。
观礼台再次安静无声了,沉寂至极,落针可闻。
一把通体雪白的冰剑浮现在半空中,寒凛刺骨的剑锋抵着程自寒的眼珠子,极度的冰冷将他的眼睫全部冻了起来。
千年剑修的杀机,即便只有一瞬,也让人浑身发颤,心神胆寒。
“本尊选的人,”江应鹤抬起手,将半空中的雪剑忘尘收入掌中,化入虚空里,他的声音如同剑光,短暂而冷淡,“不必有他人评判。”
忘尘剑消失时,整个观礼台的温度都恢复了正常,而程自寒已浑身发软,瘫坐在了地上,那种性命高悬的感觉,不是没有经历过真正厮杀的筑基弟子可以承受的。
而江应鹤并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转过身,朝高台之下的黑衣青年伸出了手“来。”
那双血红的眼眸与他对视了片刻,带着一丝隐蔽的探究。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李还寒跃上观礼台,站在了江应鹤的面前,连带整个逍遥峰都沉入一股压抑至极的冰冷之中。
那股冷香徘徊不去。
江应鹤的掌心之上,覆上另一人的手指,带着他鲜少触摸的、他人的温度。
他看着那双彰显着天魔之体的血眸望了过来,眸光沉且冷,声音也十分低沉,却又平稳地响了起来。
“好。”
周正平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安慰道“小云师弟当年向你示爱,只是中了天魔教之人的符咒,如今他已是元神真人,那东西早该失效了,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那件事情已过去了几百年,江应鹤只是寻常一问,结果让掌门师兄这么一提醒,反而想起来了,他莫名背后一寒,还没等说话,就感觉到外面震开一片空气的道法灵力的光波,光波伴随着一个雪白的遁光进入正殿内
然后嘭得一声撞进了江应鹤怀里。
“师兄我来了我来了,我渡过天劫飞来了”
江应鹤面无表情地伸手捏住小师弟的后衣领,把云不休拎起来,淡淡地问道“根基可还稳固”
云不休黑瞳黑发,一身雪白,跟江应鹤穿着相仿,但他身上并无那股千年剑修的孤寒微冷。
“稳固稳固,什么岔子都没有师兄,我好想你”几百年不见,这人还是跟闭关之前一个德行,抻着脖子往江应鹤怀里蹭,用尽小师弟的权利。“师兄你身上好香啊”
周正平看不下去地轻咳一声,一句“成何体统”还没说出来,就看到江应鹤的脸色从平静一点点地往下降温。
他压到嗓子眼的话一个急转弯“手下留”
彭
刚刚还赖在江师弟怀里的雪白影子,就如同断线风筝、折翼蝴蝶,优美而充满力量感地被掀翻出去,一直从正殿的墙壁间砸飞,卡进了正殿外的地里,砸进去十几米深。
周正平“留情”
江应鹤眉峰不动,衣角都没乱一点,道“掌门师兄。”
周正平一脸心累地道“看来这符咒威力不凡,效力犹存,小云师弟缺胳膊少腿不要紧,你别把他刚渡过天雷的境界打下来”
江应鹤喝了口茶“那是装的。”
“嗯装的”
江应鹤没有回话,而是望着脚畔前的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