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没有到替人出谋划策的程度。要是他真开口说了什么,燕骁才要思索他这话后的深意呢。
但不管怎么说,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
白穆寻思着,要是一开始他和燕骁的关系是“仇恨对立”,那现在怎么也是个“冷淡”。
进展稍慢,但他到不是特别急一步一步来,总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这场会,白穆虽是最晚来,但却是最早离开。
等燕骁冷冷淡淡地道一句,“今天就到这儿吧。”
白穆立刻起身告辞,片刻都不耽搁就往外走。
还在营帐中的诸位面面相觑。
片刻后,有个满脸髯须的汉子冷哼一声,斥道“无礼之极”
这说辞竟还挺文雅的。
走出去的白穆自然听不见,而营帐里的众位抬眼觑上首的表情,见燕骁没什么怒色,连忙七嘴八舌地劝着这汉子。
不多一会儿,众人也都陆续退出去。
林洵义被燕骁抬手留了下,两人又商讨了一阵儿后续布置。
少顷,燕骁开口,“你怎么看”
两人还商讨着突袭之事,燕骁突然来了这么句。
林洵义却懂了他的意思。
他叹着气放下笔,脸上也显露出为难之色,“属下也是看不懂了。”
这位裴监军的所作所为,当真是让人迷惑。
林洵义又笑,“若不是他姓裴,我还当真觉得他为将军所折,愿为您效力”
这话显然是个玩笑,燕骁不至于当真。
两人沉默了一阵。
林洵义突然开口,“说起来,我前次去京,倒是听说了一桩流言”
林洵义也不忌讳,笑嘻嘻地把那小皇帝和大将军之间的恩怨“情”仇说了一遍,那抑扬顿挫的腔调拿捏的恰到好处,显然是听过许多遍了。
名字当然是化名,朝代亦是前朝,但某些事件的既视感太强,燕骁几乎立刻听出里面的文章。
他脸色发黑,讽道“不去当说书先生,真是委屈你了。”
林洵义不以为耻,反倒深感认同地点了点头。
燕骁觉得这事儿稍微有点恶心,但是也不多在意,他本也不是会被这种事影响的人,“不过是些市井流言你提这个做什么”
林洵义却摇头,“总有蠢人会当真”
“上次王巡抚送的美人,你不觉得都有些像”
像
像谁
燕骁“”
他难得一脸噎住的表情要吐不吐,非常难受了。
林洵义“裴家三郎与那位模样最像听说修园子的那位在的时候,就常把人召进去,还提过收认义子”
不定将军还是小心点为妙。”
燕骁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想起营外初见那次,君子皎皎如天边明月
这想法确实一闪而过,是现在
“他们疯了不成”
用这么个人来使美人计
林洵义一开始还存着点儿玩笑的心思,但是说着说着却有点儿取信自己了。
李家这几代皇帝干得荒唐事还少吗
在宣政殿开戏班子的;天天出宫往外溜、十天半月不见人的;热衷假冒土匪劫掠官银的
与之相较,什么立男后、修园子、出家当和尚都是小事儿了。
现在干出这事来,想想也不稀奇。
这个话题,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之后的几次会,白穆依旧是最晚到场,最早离开。但是比较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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