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她的话不觉间皱起了眉头于是说道:“这是正是我的簪子,可是福晋这么晚还冒雪前来恐怕不是为了将这根簪子归还给我那么简单吧?”她听着我话,点点接着说道:“我那时无意的收起,今天还是凭借着它才进了宫门,只盼能见到格格的面陈情啊!”说着她伸手抓住我接着说道:“格格!我是一个很愚笨的人,自从嫁了贝勒爷为妻,却也是安守本分,大贝勒的性子想来格格也不会陌生,我的话他那里肯听半分?但凡能听我的劝,那里就走到今天的境地了!”说着不禁又是急的满脸是泪。
我看着听着也是深深吐出来一口气说道:“你这么说,我倒是完全能理解,代善的性格执拗,且自负!我相信他是不会认真将你的话听进去的。”福晋听我说完,重重的点点说道:“格格说的全对!若不是这样,怎会有今日的下场,我今天来又说了这么许多的话无非是想让格格帮着大贝勒在大汗的面前进言几句,旁人的话凭他是谁,大汗不会为之所动,可是格格的话不一样!大汗必然会听!”她说的言之凿凿,像是有十成十把握。我听着她的话,无声的笑笑说道:“福晋何以见得我一定能劝好大汗?况且我并不知道福晋让我为了什么事情而去和大汗进言,所以我不敢也不能答应福晋什么,要是福晋愿意倒是可以说说什么事情,若是我能帮上什么的,我尽力就是。”
她听我这么说,迷恋上有些尴尬的笑笑说道:“格格现在住在这后宫之中不知道,前朝的事情。大汗现在不仅没有因为阿巴亥的关系而迁怒多尔衮,却反而对多尔衮多有栽培,现在朝上共同议政,可是现在很多事情上,大贝勒和大汗老是想不到一起去,这样一来二去,反倒是让他们中间生出来隔阂了!前几日因为配发军粮一事,大汗和大贝勒当朝就争执起来,而且谁也不肯相让,当时大汗虽没说什么,可是必然已经十分的不悦。随扈昨天有亲贵议政把大贝勒给参了!说大贝勒私样兵马,克扣军粮居心叵测,已经显露出了不臣之心!大汗一听有人这么参奏弹劾大贝勒,便下了旨意让大贝勒暂时禁足在府中不准外出,也不得与外界有任何的联系和来往,要重办此事啊。还说大贝勒踩压多尔衮和多铎,不给他们出头的机会,就是为了架空大汗的位子,以便将来能铲草除根。”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已经不禁联系到今晚的晚饭,怨不得皇太极要吧多尔衮请来一起吃饭,还说是家宴。如果按着代善福晋的话来听,这次皇太极轻多尔衮来吃饭,又亲自为他定下了亲事,这都是他一步一步的设计。
我的心里也一沉,只得想想然后接着她的话说道:“福晋的意思是让我去好好劝劝大汗,然后让大汗放大贝勒出府走动吗?”
她听我开门见山的说话,也就不在转弯抹角,冲我点点头说道:“格格是个明白人,做起事情来更是比我们这些没见识的强上十倍百倍。”我低头品了一口茶,这才慢慢的说道:“但敢问福晋一句话,今日福晋之行是代善他自己的意思,还是......?”
她听我这么问,二话没说站起身来,直直跪在我的眼前说道:“我在此跟格格立誓!这事大贝勒什么也不知道,自从被人冤枉陷害后,他就整日将自己锁在屋子里也不肯在走出房间一步,只说是这样也好,能修身养性才好啊。可是我贝勒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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