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能够像她一样幸运吗?
牧月微笑瞧着众人,还没开口说话,贺云丰已经先开口了。
他的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意,没有丝毫追问的意思,声音低沉却很令人安心:“去吧牧月,有什么话你和白老好好说说,不用着急和我们解释。”贺云丰顿了顿,继续道,“家人从来不需要多余的解释,我们只知道,你永远是我们的牧月,我也永远知道,你永远是我的乖徒儿,这便够了。其余的,都不重要。”
说到这里,贺云丰又哈哈一笑:“当然,虽然我很敬重白老,但是如果你在白老那里受了什么委屈,我也是会给你出头的,所以啊……”他伸出手亲昵地拍了拍牧月的肩膀,“你啊,不要紧张,不要害怕,前方没有路就回来,我们在这里等你。前方有路你就前行,不知未来也不要害怕,我们会陪着你。”
“师傅……”牧月吸了吸鼻子,目光从眼前一个个人脸上移动,“谢谢。”
牧月关上门,站在门口晌久不能平静,好半晌,身后白雄辉的声音倒是响了起来,却显然带着几分醋意。
“他们倒是不错,看得出来是真心对你好的。”其实呢,白雄辉是想要亲口说出自己对他们的感谢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一出口就变了味道。
不过你说说,大家都说说,他能不变味吗?他白雄辉从五年前知道自己的孙女受到了这样的苦难之后,就恨不得立刻冲到牧月的跟前,可是他老了啊,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白雄辉了,他要考虑更多的东西,他可不能这么冲动行事。如今好不容易瞅准机会见着自家孙女了,却发现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家’,而那个‘家’里还没有自个儿……你说说,他能心里舒服到哪里去吗?
牧月一下就忍不住笑了。
她回过头,看着不远处的白雄辉。
她的外公坐在轮椅上,脸色有少许的不好——但是显然,他又在极力隐忍,甚至努力让自个儿的嘴角勾起了一道弧度。
“外公……”牧月笑着走过去,“您老还吃醋啊?可别不高兴了,您永远都是我的外公啊,这是永永远远都不能改变的事实。”
忠叔在一旁偷笑,被白雄辉瞪了一眼。
白雄辉这才面色缓和许多看向牧月。
他招招手:“来,丫头,过来让外公好好瞧瞧。”
对于牧月的这张面容,他第一次看见的时候,觉得好陌生好陌生。让他承认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孙女,其实都是一件格外痛苦的事情。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恐怕是难以接受的。
为什么自己好好的一个孙女,在有一天,莫名其妙的就有人告诉他,他的孙女已经死了?还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另一个人?
如果是别人,他一定将他赶出去。可那个人是华容天。他知道华容天的为人。更因为那封信,那熟悉的笔记。之后他又偷偷彻查了牧月这个人,发现她的确从某一天起开始起了大变化,而那个时间……和自家丫头出事的时间完全吻合。
他不得不信了啊……
这几年,他没有去看她。却每天都在看她的照片。一点一点的,从五年前到五年后的,她的成长他其实都在偷偷参与。
牧月蹲下身子,握住白雄辉的手,眼里有些湿润:“外公,我好高兴,我终于等到了这么一天。我当初出国的时候,我的目标除了学习演戏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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