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亦森很满意赫连昶的回答,他说得很对,这一次就是他欠他的,和她可没有什么关系。这赫连昶平日里一点都不上道,今天倒是挺聪明,说的话也中听了。乔亦森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牧月,赫连昶说得没错,你可不欠他,所以你大可不必对他这么客气。”
赫连昶好委屈,摸着鼻子装可怜:“虽然话是这么说……可你特地说出来是不是也太伤我的心了吧?”
乔亦森冷冷看了一眼赫连昶,这小子给他三分颜色他就能给自己开个染坊,典型的找死型:“赫连昶,天已经晚了,我家床位不够,请你速速离开。”
“……”赫连昶真想望天狂吼一声,这坑爹的乔亦森,对他也太残忍了吧?竟然直接对他下了逐客令?
可看着乔亦森那冷冰冰的眼睛,赫连昶是真的连一丝挣扎的心情都没有,这个小子实在是太阴险了,论这方面,他可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如果真的让他生气,他自己以后到底怎么死的还真的难说。
“那再见了。”赫连昶摆了摆手,往前走,俊朗的脸上满是纠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没有人开口留他呢?
赫连昶一走,乔亦森的目光又落在了牧月身上,同看见赫连昶时的冰冷不同,甚至截然相仿,他的眼神就像是盛开出了洁白无瑕的花朵:“还没困吗?”
今天牧月也应该累坏了才是。
牧月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刚才和师傅打了个电话,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清醒了,我有了些灵感,想去雕刻些东西。”这家里雕刻东西是最方便的,玉石也有现成的,牧月一点都不想浪费这种难得一见的感觉。
“那行。”乔亦森点了点头,“你准备好便自己开始做吧,我先去打一个电话。”
他已经听牧月说过安沁儿的情况,倒的确有些惨,不过这都是她想要报复牧月赢得的,因为如果不是今天她暴露得太多了,那么遭遇这样情况得恐怕就是牧月了。换一句话说,安沁儿完全是罪有应得。
可是她承受她的罪,和他要让安家和杜家尝到苦果这可是两码事。
和他亲自出手,更是两码事。
走到房间,乔亦森带上房门,很快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云叔叔啊,我想让你们帮我查一个人……”
“行,什么人?你尽管说!”那一方,是一个没有丝毫犹豫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