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棍和冯婉瑜狼狈为奸,两个人合计着把酒醉睡着了的霍啸林拖到了一个僻静之所,扒光了他的衣服,然后冯婉瑜也脱光了自己,光溜溜地抱着霍啸林在草地里假装睡着了。
这一切安排好了之后,葛大棍就躲到比较远的一棵大树下,也洋装睡着了。
就这样,等霍啸林酒醉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和冯婉瑜赤身光亮的抱在一起,还以为喝醉了把冯婉瑜提早给睡了呢!
冯婉瑜见霍啸林醒了,开始假装害臊,继而又哭又闹,大骂霍啸林。
“霍啸林,,你真混帐!还没入洞房,你就把人家给,,!”冯婉瑜双手撕扯着霍啸林,不依不饶的说:“回去我如实告诉婆婆,让她给我主持公道!”
霍啸林也不知道喝醉之后对冯婉瑜做了啥事儿?稀里糊涂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是时候,葛大棍赶紧跑过来打圆盘说:“哭啥?闹啥?登记证都领了,早晚不都是这么回事儿吗?霍啸林,你今后要对人家冯婉瑜好一些,将功补过呗!”
霍啸林也只好认了,可是心里总觉得蹊跷,不过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
冯婉瑜见霍啸林认了,也就不闹腾了,怕闹过了在引起霍啸林的怀疑就咋啦!
这件事儿暂时就这样蒙混过关了。
……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冯婉瑜生一个大胖儿子,霍啸林家添了男丁,终于在葛家营扬眉吐气,大摆宴席,请了七大姑八大姨,还有村里的三老四少,好不热闹。
霍啸林想借此机会和村里人拉拉关系、搞搞交情,顺便显呗一下。
那个时期在葛家营不是家家户户有闹钟,清晨只有大公鸡伸长脖子:“咯、咯、咯——天亮了!”大家听见了,都赶紧起床,葛家营迎来了热闹的一天。
这一天,霍啸林家忙忙碌碌的宰羊杀猪,葛家营的闲汉、巧婆姨都来帮忙,为的是讨一顿便宜酒席吃喝。
霍啸林的儿子霍全顺今天过百岁,炕头儿坐着娇嫩的婆姨冯婉瑜,打了半辈子光棍的霍啸林美的心花怒放,高兴的心儿都飞到云彩里了。
“狗日的,,好白菜都让猪拱了。”村里一些闲汉二流子都在骂,憋着劲儿想给霍啸林戴‘绿帽子’。
冯婉瑜新婚当月就怀孕了,肚子越来越大,倒是没有机会让霍啸林戴‘绿帽子’。
“啸林,你的‘枪’打得挺准啊!”
霍啸林一见葛大棍来了,他就嘿嘿笑着,把葛大棍往里面迎,又是奉承又是敬烟。
“葛村长,,您抽烟,我正想着再添一个千金来着!”
葛大棍一听这话,脸上有点儿不好看了,没有娃儿让他很郁闷,眼下他和姚素芳结婚多年,却没有生下一男半女来。
“狗日的,,你说的是啥话?”
“葛村长,,我是说先胖不叫胖,后胖压塌炕!”霍啸林满脸堆笑。
“行了!你别胡吣了,冯婉瑜呢?”
葛大棍一双色迷眼的往屋里瞟去,瞅见冯婉瑜正坦露着喂娃儿奶呢!
霍啸林瞧出来,葛大棍那心怀鬼胎的猥琐样子,心里虽然不满,却也不敢流露出来。
“冯婉瑜在里面喂娃儿奶呢,我没让她出来,这死婆姨晦气这哩。”霍啸林瞎找了一个理由。
葛大棍一听,吹胡子瞪眼说:“霍啸林,你他娘的啥意思?咱现在是新社会,不讲迷信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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