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买些类似风巾、冲锋衣这样的易耗品。
与此同时,李国成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式,来改变慕奇温吞的经营境地。而且,从前期他跑几家大型企业的情况看,目前,他们的生存,也面临着难题。其中,有一家上市公司已经取消了职工的奖励工资,听说职均月收入低了1000多元呢。他这才意识到,也许,慕奇将要面临的困难,比他之前想到的要大得多。
转机,发生在距离朱琪琪预产期前半个月。那天,谢毅打来电话,说他在省会城市开会,抽不出时间,看他能不能过去,想和他好好聊聊。
离开部队,李国成和谢毅并没断了联系。这个和他在留守处建立良好个人关系的年轻人,在那年深秋听说他家变的消息后,还援引了一句诗歌给他发了一条温暖的短信: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两年过去了,正如李国成当初预料的,谢毅也从副科长的位置扶了正,成了作训科的科长。
那天,当李国成驱车赶到区招待所,看到他正和一位50岁出头的男子在一起。经过介绍,李国成得知,眼前这位被谢毅称之为舅舅的男子,就是新汇集团老总赵广信。
在部队时,李国成就知道他。知道,他在上世纪90年代给军区所有边防连队,捐赠过电视及通讯设备;知道,他从部队转业后,从物业开始,慢慢渗透到房地产、建材、通讯、能源等行业,目前已经跻身全国500强;知道,他带领的团队,有相当部分部队转业干部或战士……
简单介绍后,谢毅还笑着对舅舅推荐,说李国成是他前领导,做事果敢,还极富头脑,很符合他们公司的用人机制。
“难得这小子能服个人,看样子你肯定有几把刷子。”赵总打量几眼,然后,开出了条件——原始股份加年薪。
“差不多有30万,比你经营慕奇强多了。”谢毅在旁边鼓动着。
“你有经营经验?”赵总来了兴趣。
“就十来人的小公司。”李国成老实作答。
“哪方面?”
他据实回答。然后赵总又详细问了去年经营及收益及公司现状。李国成难得碰到这样具有丰富经验的前辈,因此在回答赵总提问基础上,把慕奇存在的问难也倒出来,并谦虚讨教,看能不能指点一二。
“今年市场已成定局,慕奇这样的小微企业,受到冲击实属必然。但正所谓船小好调头,你不妨试试化整为零的做法。”沉吟片刻,赵总给出建议。
这正是他近来思考的重心!于是,李国成睁着眼睛,亮晶晶直视着赵总。
看他这么副急切要答案的模样,赵总倒笑了:“具体做法,我也没有。只这化整为零,一可以分担资金风险;二呢,我前期出国考察,发现有些销售终端,采用分期付款结算商品,据我了解,还有些效果。”说到这儿,赵总一耸肩,接着说:“不过,这也就针对卖场管用。”
送走赵总,两人在附近找了家干净餐馆。按老规矩,两瓶酒,四个菜,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谢毅说起分区情况和个人打算。谢毅说,这两年部队逐步开始体制改革,各地市分区功能正逐步开始弱化,加之青青厌烦了目前两城婚姻的现状,他也萌生了退役的想法。
“你年轻轻到这个职务,加上不止黄司令器重,军区你都挂上了名。不说正团,就副师,也指日可待。”谢毅这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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