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不败并不是吹嘘,而是低调的实事求是。他修得乃是段天鹰的元气箭,以他媲美九品道者的实力,开弓时,九品圆满道者也得全力应对。若真的有敌来犯金城,宋不败的箭,便是地府判官的勾魂笔。
天色大亮,聂离急招孔子羽和葛大力前来,一番布置。又介绍宋不败给葛大力和孔子羽认识后,聂离便带着黑猫,匆匆上路。
桓雪公主得到消息的时候,聂离已经出城西去不见踪影。这位国色无双的公主殿下喟然长叹,却只能返回百户所,静候消息。
“聂小子,真搞不懂你,干嘛走这么急,跟你那公主姐姐打声招呼又少不了什么。”黑猫是很鄙视聂离如此举动的,这分明就是逃避。
聂离叹口气,道:“猫兄,这个,你不懂!”
“屁,这种男男女女的感情,我老人家经历的都比你见过的多。”黑猫一副深情款款的音调,很是陶醉的开始了抒情表演。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呜呼哉,何等深情之女子……”
“猫兄,猫兄,猫兄——!”
眼见黑猫沉浸在了不知名的回忆,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聂离不得不接连呼喊,甚至大喊大叫,不惜动用神魂颤音。这才让黑猫停止了表演。
不过,黑猫被聂离打断了抒情,眼神可是相当的不善。
聂离苦着脸,灵识传音,道:“猫兄,咱们正经点儿好不?还有,刚才,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呜呜咽咽的,好像是什么人在哭一样!”
黑猫不在喵喵叫,而是凝神细听。如聂离所言,空气中的确传来一阵呜咽的仿佛哭声一样的声音。不过,这绝对不是哭声,而是乐声。
“似乎是什么乐器,不过,我老人家对这东西没什么研究,听不出来!”
黑猫倒是相当的坦诚,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聂离皱眉倾听,他也听出来了。这不是哭声,而是乐声,洞箫声。
在这西北苦寒之地,居然会有人吹奏洞箫,聂离登时有种不妙的感觉。聂离师从大漠飞鹰,对这西北之地的了解可谓不浅。此地也有乐器,却不是洞箫,而是羌笛。洞箫,虽然可以说是羌笛的进化品种。可是,西北之地的人,更习惯于吹奏羌笛。一来做工简单,且易于学习。二来,洞箫的材质要求较高,多为九节紫竹制造,偶有白竹制造。而无论是九节紫竹,还是白竹,在这西北之地,相当稀少,可不是寻常人家能拥有的。
“聂小子,这曲子,蛮忧愁的,我老人家很不喜欢,你去找到吹曲的人,让他闭嘴。不然的话,我老人家亲自让他闭嘴!”
黑猫本是兴致颇高,听了这呜呜呀呀的哀怨调子,登时变得心情烦躁。于是乎,黑猫自然怨上了那吹曲的人。
聂离倒没有黑猫这般的气愤,相反,听着这呜咽轻缓的洞箫曲声,聂离居然仿佛身处那碧波荡漾、雾气缭绕的茫茫水泽之上,远望去,山河破碎,近看是,浮萍飘零,心中,竟有万千的感慨。
“境由心生,曲引心思,这吹奏洞箫之人,高人啊!”
聂离不曾学过乐器,可是他却懂得欣赏。听闻这一曲洞箫声,聂离不由对那吹曲之人产生了好奇之心。
好奇心,人皆有之。然而,有些时候,好奇心非但不能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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