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跟它。三牛说:还得看看,至少它得能替民众办事。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天成想起来说:很久没看到古农,找找他,兴许在这里能遇到。说话间,两只手从后背搭在两人的肩头,他们一回头,原来就是古农!他们几乎同时说:原来是你!古农也说:果真是你们!走,到我家去。
还是到原来古农带他们来的那片树林,古农一边给他们弄吃的东西,一边跟他们叙谈。古农说他去了玛纥、新路和丹戎三个矿区,整个岛的各个矿区都走了一遍,登贵、来顺和柱子都找到了,回来想告诉他们,可是很久总是没看见他们出来。他们说被罚劳役,没法出来。天成几乎跳起来,问他:他们仨在哪?你见到他们了?古农难过地叙述了来顺和柱子死去的经过,说:只见到登贵,他还健在,在丹戎矿区,也被罚在厨房干劳役,他的契约期也没满。
三牛愤愤地说:这帮红毛真不是人,把我们骗来,还变着法让你无法脱身,一点小事就罚你延长契约期,他娘的,我要设法弄船。于是,他把自己许久以来想的计划说了出来:逃走,从海上逃走。三牛要古农帮他弄条小船。
古农说:船能弄到,我认识的族人有船,但是,得先合计好,有矿工逃走,不论从海上还是走陆路,被抓回来都活活的打死,然后吊在树上警告其他人。我就亲眼看过,死得太惨!必须有人带你,当地渔民知道海路,不然,你逃出了巴力也会葬身大海。三牛说:我宁可葬身大海,也不死在巴力头手里。
古农答应帮三牛逃走,又问天成:你呢?一起走吧。天成想了想说:两人一起走目标太大,容易被察觉,还是三牛一人走比较稳妥,我可以掩护你,再说我们是四人一起出来的,现在登贵还留在丹戎,他的契约期也没满,我不能走,我要等他,否则,剩下他一人……三牛劝天成一起逃走,但天成意已决,就不强求了。
古农嘱咐他们:一定要有把握才能行动,否则,就是死。三牛说:我不怕,这次是豁出命拼了,革命人死都不怕,我怕什么!古农说:岸东在勿里洞岛的东南,月圆时南岸退潮、北岸涨潮,海水往南流,逃走最好是那时,顺海水向南边划,一个晚上可以到苏岛东岸,你在那里上岸就安全了。我会找人安排,下次赶集咱们再见面,我告诉你怎么离开巴力,在什么地点会合。
三牛紧紧地搂住了古农的肩头,激动地说:全靠你了,我要是活着出去,来日一定报答你的大恩。古农说:咱们是朋友,不用说报答了。
中国民间称月圆为“望”,望月正好是阴历十五,三牛掐指算了算,离望月还有三七,也就是二十一天,而十四天后,他和天成还有一次假日,正好与古农再见面时便可确定行动计划。巴力里通常是月末发饷,遇到月黑夜,便常是矿工逃走的时候,巴力里晚上警察带枪巡逻会更严,经常会抓获逃走的矿工,抓回来的矿工都会被折磨至死。而月圆时,矿工以为不好逃,而且他们不懂海水潮涨潮落的规律,所以这时逃跑的反而少了,管工们摸到了矿工逃跑的规律,所以月圆时巡逻反而比较放松,孰不知这个时候逃跑成功的机会反而更大。这个月的望月离发饷还有五、六天,巡逻会较放松,因为管工们都认为矿工不会不等发饷就逃跑,那样的话,他们一个月就白干了。
自从三牛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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