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准备告辞,这个时候他看到桌子底下有一叠邮政汇款单,好奇地拿起来看。
田野感叹有的时候真的不能不相信缘分,那汇款单就是肖雪每月寄来给他继父的生活费。喜出望外的田野从汇款单上找到了肖雪现在的住址。
他那个时候几乎相信这是上天注定要让他和肖雪重逢,所以满怀信心地跑去千里之外的定州。
然而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是,当他找到肖雪的时候,对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
这个打击让田野几乎吐血,半年多的苦苦追寻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肖雪始终没有原谅他,她对田野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有些事,错了,就再也无法回头!”
田野就这么失魂落魄地回来了,对他来说,找不到也许倒是件好事,起码以后都还活在希望中,但是现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整个人已经绝望了,不只是对爱情,还有生活。
“田野,以后的路还长得很,会有更好的女孩儿的。”我劝道。
他轻轻摇摇头说:“会有更好的,但是我再也不会找到我的真爱了。”
许愿也帮着安慰他:“肖姐应该还是爱你的,她离开台州只有半年,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可能在半年内就和别人匆匆订婚。我想她是要借此忘记你吧。”
田野眼圈又红了,悲戚地说:“忘了我吧,忘了我,她才能幸福!”
“你有什么打算?”我想岔开这个话题。
田野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次回来主要是和你们告个别,今天是你的生日,也顺便过来祝贺一下,下午我就要回北京了,回去修养一阵子。”
我欣慰地说:“是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的生活才重要。”
田野点点头,沉默了一下,忽又说道:“我再定州还见到一个人,你说奇怪不奇怪。”
“谁?”
“邱建东!”他随口说。
我怕自己没有听清,又问道:“你说……你在定州见到了谁?”
“邱建东啊……怎么了?”
“你们怎么见面的?”我问。
“我刚到定州那天,在火车站附近看到的,穿得很破,不过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当时因为我赶着去见肖雪,所以没有和他打招呼。”
“他看到你没有?”我急问。
“没有吧……”
我本想把小雨的遭遇告诉他,告诉他邱建东现在是全国通缉的要犯,但是他刚刚遭遇感情的巨变,正需要回北京休养,如果我告诉了他,他一定会留下来。那我不是太自私了?
我想了想说:“没事,他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听到邱建东三个字的时候,许愿明显面现惊恐,好在田野没有看到,他感叹了几句就起身告辞。
我和许愿送他到楼下,看着他打车离去,立刻攥着拳头说:“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许愿轻轻拉了拉我的手说:“苏航……我害怕……”
“怕什么?”我柔声问道。
“答应我,不要自己去找他,好么?”她看着我说。
我点点头:“放心吧,我说过我们永远也不分开的,以后再也不会去做危险的事情!”
许愿欣慰地笑了。
我不敢耽误,即可打电话给王浩,告诉他这一消息,他问我可不可靠,我说绝对可靠!他立刻说,好,我马上联系定州市公安局,一定不能让这家伙逍遥法外!
放下电话,我思绪万千,本来已经被刻意隐藏的仇恨之火瞬间被点燃,只要一想到楚萧和小雨的悲剧,我就恨不得将邱建东碎尸万断。
许愿就一直陪着我坐在沙发上,她知道我现在需要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号码是外地的,但是似曾相识。
“请问……是苏航么?”对方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操着一口地方方言。
“是的,我是苏航,您是……”
“苏先生……我……我是文娜的母亲……”
我这才想起来,但是还没等我说话,她又说:“苏先生,您快点到我家来吧,文娜她……”
“文娜怎么了?”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