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虽然义愤填膺,但仍然在思索着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太过鲁莽。胡尉琨对和他共患难的方婷都能始乱终弃,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何况,自从我离开俱乐部后,他就一直没联系过我,有好几次我主动找他,他都是神色慌张,匆匆而别。现在看来,他是因为作了亏心事,已经没有脸面再见我了!
我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昔日结拜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歃血为盟,只有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只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心声还在撞击着我的心房。
老大,不,胡尉琨的家在郊区,比较偏僻,当他打开门看到我们气势汹汹的站在外面时,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想关门,但已经被田野一脚踹翻在地。
我们一拥而入,当时还担心方婷在家,进屋后发现就胡尉琨一个人,于是松了口气。
躺在地上满脸愧疚的胡尉琨就是那个曾经和我一起并肩战斗的兄弟么?就是我费尽心力帮他实现梦想的兄弟么?往事又袭上心头,我有些心痛。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伤感地问。
胡尉琨缓缓地爬起来,倚靠着墙站好说:“你没什么对不起我,我就是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你处处不如我,却总是比我好!以前在校队踢球,你是我的替补啊!为什么在俱乐部我却成了你的替补?为什么我处处受挫,你却总是一帆风顺?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帮我?你凭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有好多女人,却又来要求我专心一意?”
他一连说了好多“为什么”,我轻轻摇了摇头问:“难道我帮你也是我的错么?”
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田野上前骂道:“说白了,你丫连个biao子都不如!”他一招手,对着身后那两个随从说:“给我教训教训他!”
这时,突然有钥匙开门的声音,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走了进来,是方婷。她一看这架势,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她突然看到了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抱着孩子就跑过来,“苏航,你是来帮阿琨的吧?他们是什么人?”
我没有说话,方婷满眼的期待让我无法面对,只能别过头去。
田野说:“你问问你老公都干了什么好事!”
方婷看着胡尉琨,胡尉琨什么也没说,依然低着头。
也许是因为气氛太紧张,也许是因为我们每个人看上去都气势汹汹,方婷怀里的孩子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给我打!”田野吩咐道。
两个随从走上前去,方婷毅然挡在胡尉琨前面,泪流满面的哀求道:“别打他,不管他做错了什么,请你们原谅他这一次,求你们了!”
田野说:“你问问他做的那些事情可以被原谅么?”
胡尉琨抬起头来对方婷说:“你闪开,让他们打,这样我心里好受些!”
方婷哭着走到我面前,竟然徐徐地跪下:“苏航,我求你了,看在你们多年兄弟的情分上,放过阿琨吧!”
我赶紧把她扶起来,泪水也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我转头对胡尉琨厉声说道:“你做的那些事,对得起方婷么?这次,我不想追究了,咱们从此一刀两断,各不相干,希望你以后好好待方婷,好自为之!”
田野赶紧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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