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揪出来。
我考虑了半天,去找到许诺,他的第一句话就冷漠的让我窒息:“如果你是来问我妹妹的事情,对不起,我无可奉告。”
他的话刺中了我的伤口,但我忍住心痛说:“我这次来不是为了许愿,是为了齐盛军。”
我把我的担忧说了出来,然后对他说,齐盛军是个好裁判,他犯过错,但那是迫不得已的,情况比他严重的多的是,为什么非要抓住他不放?说心里话,他是我朋友,我想救他。
许诺冷峻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他说:“我们已经给过他机会,但是他的表现让人失望,为今之计,你可以再劝劝他,要他马上自首,马上交代,希望还能来得及。”
他此时的态度让我稍感安慰,我马上拨打齐盛军的手机,结果已经停机,又拨他家里的电话,说是空号。看来身处舆论漩涡中的他,已经把与外界的联系方式切断了。
正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人来找我说,程局叫我去他办公室。
办公室里此时坐了三个人,除了程局,还有调查组的两位领导。
大家打过招呼,程局开门见山地说:“小苏,现在调查组的同志遇到了一点儿麻烦,现任蓝天俱乐部总经理岳强声称自己并不知道过去蓝天俱乐部贿赂裁判的事情,所以大家商量决定,由你去第一监区找严正清,让他配合大家工作。”
这时,调查组的副组长吕建平语重心长地说:“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希望你能圆满完成任务。”
我心里纵有万般无奈,此刻也不得不铿锵有力地表示:“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
从办公室里出来,我叹了口气,我正要想办法挽救齐盛军,可现在却派我去做老严的工作,这等于是让我亲自把齐盛军送上囚车。
去监区探视犯人的手续十分繁琐,但这一切因为有王浩的帮忙而变得简单起来。
碰巧的是,当我们到达第一监区时,肖雪正从里面出来,我和王浩打了个招呼就迎了上去。
肖雪因为工作出色,最近刚刚升职,看上去春风满面。她看到我也颇感意外,笑着走过来问:“你怎么来了?”
我笑着说:“没事儿,来看看田野,看他在这里住得还习惯么。”
她嗔道:“少咒我们家田野。”接着又皱起眉头问:“你和许愿到底怎么了?”
我一愣,赶忙问:“你怎么知道我和她……”
她说:“我们最近经常在一块儿,她这几个月可是很不开心。”
我无语。
“说话啊!许愿这么好的女孩儿,你可别不懂得珍惜,”肖雪提醒我。
“珍惜?恐怕我永远也没机会珍惜了……”我叹道。
肖雪见我情绪低落,不好再开我玩笑,于是问:“你们到底怎么了?问她她也不说,真是让你们急死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说:“我们……我们……”我始终没有勇气把“已经分手了”这几个字说出来,所以吞吞吐吐了半天,又反过来问她:“许愿她……她还好么?”
肖雪看出我有难言之隐,也不再逼问,对我说道:“她最近可不怎么好,经常是一幅很忧郁的样子,这和我刚认识她那会儿可是天壤之别,以前就觉得这女孩儿那么完美,快乐得像个小天使,现在,每天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她了,新年后她也没有再回到我的隔壁教钢琴课,此时听完肖雪的话,心里突然极度地想见许愿,而且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
“你可要小心点儿,听说他们学校有个老师追得很紧呢!”肖雪说。
太阳!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个江洋大盗,我急忙问:“许愿有没有答应他?”
肖雪抿嘴一笑:“据说许愿推掉了他所有的邀请,有人给她介绍男朋友,她也全都婉拒了,这下你该开心了吧?”
我只能苦笑,丫头已经那么决绝地拒绝了我,而且再也没有给我任何机会,其实我现在也和那些被她拒绝的追求者一样,都已经是个失败者了。不,我和他们不同,我曾经距离成功那么近,曾经一度获得了她的爱,因此当最终失败时,我心中的痛苦比其他人更是多出了几倍、甚至几十倍……
肖雪还有事,先告辞了,我现在很羡慕田野,他把过去的一切都隐瞒得天衣无缝,所以现在他和肖雪仍然甜甜蜜蜜;我开始后悔自己把过去的事情统统讲给许愿听了,如果我也像田野一样,善意的欺骗许愿,不知道现在我和她之间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