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着,感觉他真得很“无辜”。
“穆哥,你也别瞒我了。我知道我的名字上了内参了。你也别问我从哪知道的。这倒好,我这下真出名了。我现在什么也不说,到该说的地方我就对该听的人说。”
老穆问:“听传言你就是那个写忏悔信和退钱的裁判,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其实也是我想知道的,于是看向齐盛军。
“谁告诉你的?嘴长在别人身上,怎么说我管不了,可是我相信我也有说话的地方,让最后的事实证明吧。”齐盛军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看到他着急的样,阿二说。“老穆,说实话,他我是了解的,都十几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品我最清楚。我觉得现在把一切矛头都对着裁判不太对。足坛上的腐败多了,光让几个裁判扛,公平吗?你说哪没有不正之风?就说咱记者新闻发布会拿红包,收下200块钱你把别人都抬了,你丫还能在这圈里混吗?我说这整个足球都有病,连球迷和媒体在内。怎么女足和田径没事呀,你们丫玩命炒,非上赶的迷,怨谁呀!”
老穆赶紧转换话题:“好,不说这个了。我希望能给裁判一个说话的机会,内参里光是俱乐部的一面之词也不对,最好是了解一下裁判怎样说。但我和足协提过几次,在他们和裁判谈话时让我旁听一下,可是他们没有回音。”
齐盛军颇有感触地说:“我们真的不敢私下接触记者,让足协知道吃不了兜着走。其实我们就是足协使唤的一群狗,我们怕足协怕得要命。”
老穆沉思了一下说:“我还是要和杨思德谈谈,希望他能让我们把来自裁判的情况以内参形式反映反映,这样好让上边对真实情况有个准确的把握。”
齐盛军十分赞同:“要是那样就好了,肯定裁判有不少话要说。只是现在这种一边倒的声讨下,谁敢公开讲话呀。”
后面的谈话大家除了聊天,很少再谈及足球。从歌厅出来后,我们和齐盛军、阿二告别。
回老穆家的路上,他说,我开始觉得可能有问题的裁判不在少数,但是性质和品行不见得如外界传说的那样严重。我决定不能再随便和追我的新闻记者说话了,有种感觉很强烈,裁判即便有问题,可能也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黑,真正坏良心的人毕竟没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