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虽然不舍,但却很无奈。分手那天她哭得像个泪人儿,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坚强的高琪流泪。月光下,在学校足球场的草地上,伴着蝉鸣,和着吉他,我给她唱那首伤感的《流浪歌手的情人》:
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
那曾经爱过你的人.
那就是我.
在远远地离开你.
离开喧嚣的人群.
我请你做一个.
流浪歌手的情人.
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
总是有人牵着我的手让我跟你走.
在你身后.
人们传说中的苍凉的远方.
你和你的爱情在四季传唱.
我恨我不能交给爱人的生命.
我恨我不能带来幸福的旋律.
我只能给你一间小小的阁楼.
一扇朝北的窗.
让你望见星斗.
最后,我对高琪说,以后我再不会为另一个女孩儿谈吉他。她哭着说,我等你三年,三年之内只要你还爱我,就来找我。
屈指一算,高琪想等一年再结婚正好凑够三年之数。不过也可能她早已把我忘了,计划等一年结婚也许是有别的原因。
“想什么呢?”田野打断了我的追忆。
“没…没什么,”我用喝酒来掩饰自己的内心,想想过去,竟然有一种辛酸的感觉。
“真不明白,高琪在咱们学校即便不是校花,也是排名前三的美女,你倒好,竟然倒贴着跟你你还不要,”田野的话里有些酸酸的感觉。我知道他大学的时候也喜欢过高琪。
“有缘无份吧,”我淡淡地说。
田野轻叹一声,“人家可是问起你了,问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女朋友。”
“你怎么说?”
“我说还那样,没变,女人不少,女朋友没有。”
“日,你竟然诽谤我。”
“难道不是?”田野反问,“我在女孩子面前可从来都不撒谎。”
“强烈BS你丫的,”我忿忿道。
他笑着和我碰杯,“这高琪还挺关心你的,问咱俩现在还弹吉他么。”
我一惊,这是高琪在变着法套他话呢,于是赶紧问,“你怎么说的?”
田野抽了口烟,“还能怎么说?我说咱俩经常背着吉他给女孩子们边弹边唱,她竟然很吃惊地问你还弹么,我说当然啊,经常把女孩子叫回家单独弹呢。”
“晕,被你害死了,大学毕业以后我就把吉他收起来了,至今碰都没碰过,我去给谁弹啊?”
田野愣了愣,没想到我反应那么大,我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因果循环啊,怪不得谁。再说现在我的心里只有许愿,高琪也有了自己的生活,不管怎样都已经没什么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