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推拉门走进来。
对于很多雄性动物来说,一旦有其他雄性动物闯进它们的领地,它们就会以命相搏。此刻的我就是这样,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个男的早已经千疮百孔死过很多次了。
不过那男的并没有理会我,而是直接走到许愿面前羞涩地问,昨天的花收到了吧?
什么?还送花?我现在真想变成一只禽兽把他撕掉。
许愿仍然是那个礼节性的笑容说:“谢谢你,不过以后请不要再送花给我了。”
“为什么?”他竟然还执迷不悟地追问。
“不喜欢啊,笨蛋!”我看许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于是出面解围。
那个男的大窘,低着头离开,走到推拉门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情绪太过低落,竟然一头撞在了上面,发出“嘭”的一声响。
我不禁笑出声来,看许愿时,她却又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了,我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竟然是一块绿油油的草坪,像是哪个学校的操场,几个小孩子正在上面放风筝。
她专注地看着,脸上时而浮现出一抹笑意,浅浅的酒窝时隐时现,真是太美了,我有一种想吻她的冲动。
“人要是能永远都活在童年里该多好!”她突然的一句感慨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可是人总是要长大的,总是要担负起这样那样的责任,毕竟如果一直都活在童年里,那和寄生虫有什么两样?”我又深沉了一回,这话说完总觉得很熟悉,似乎以前谁对我说过。
许愿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所发出的柔和的光芒完全把我笼罩,我又陶醉了。“谢谢你,”她笑着说。这次她的笑容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嘴角微微上扬,明眸皓齿,让我心动不已。
“不客气,”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变得智障了,要是以前,我一定会问“那你拿什么谢我?”现在则像个傻瓜一样简单说了句“不客气”了事。
她看了看戴在左腕像手链一样的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我像着了魔一样竟然忘记说再见,等她推门出去才一阵巨大的失落,赶紧追出去。客厅里还是热闹如常,许愿已经在和肖雪告别了,我很想上去说“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但尴尬的是我没有车,总不至于打出租送她吧。于是一阵后悔。
她和肖雪告别后就离开了,我盼望她能在离开的时候看我一眼,但是没有。肖雪走到我跟前问,怎么样?有进展么?
我说,总算是说了几句话,已经很不错啦。
她呵呵一笑又问,你打算怎么追呢?
我正在思考要不要下去追她,所以接着肖雪的话说:“追她?嗯!追……”
我来不及和她告别,推开门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