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现在排名倒数第二,也想靠这场比赛击败我们拿三分。所以我们一定要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
我被他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说,严总,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说。
老严笑笑说,好,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这次俱乐部想安排你去和这场比赛的主裁判沟通沟通。别人都在做手脚,我们如果不这样,就会处处陷入被动!所以,也是没办法啊!
我晕!越说越糊涂了,为什么会安排我去?
看我一脸不解的样子,老严笑笑说,明天的主裁是齐盛军,你不会不认识吧?
这下我总算明白了,说起齐盛军,他和我们家是有些渊源,以前他是靠我爸爸的关系进了我爸集团下属的一个学院当体育老师,后来赶上集团分流,学院被分出去了,齐盛军也辞去老师的职务去了南方。不过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虽然走得远了,但每年都会抽时间去我家拜会我爸爸,后来听说他考出了裁判证,成了裁判,转眼三四年过去了,没想到他已经开始执法最高级别的联赛了。
看我沉默不语,老严又语重心长地说,小苏,俱乐部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希望你能帮帮忙。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我不忍拒绝,只好答应说,那我试试看吧。
他喜出望外,点点头说,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具体的安排让李秘书和你说。你们赶紧准备一下。
李文娜毫无表情地说,跟我来。
她的办公室在楼下,我很奇怪她今天的表现,冷淡地令我诧异,我问,怎么了?今天不舒服么?她摇了摇头。
“我刚刚在老严门外听到他说什么被他发现,死定了之类的,是说你么?”我问,眼睛刻意盯着她。
“他怕我们走得太近。”她仍然没有看我。
我没有吱声,本想说那以后我们还是少来往,但又怕此时说这种话会更让她伤心,只好保持沉默。
李文娜突然扑倒在我怀里说,苏航,你带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只是联想到了那个血淋淋的噩梦,身上冷汗直冒,赶紧说,咱们…不可能的!
李文娜渐渐松开了抱着我的双臂,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漠,她走到办公桌前用钥匙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交给我说,这里面是10万的银行卡,密码是原始的六个6,到时候你交给他就可以了。
我晕!10万?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还以为请他吃顿饭,大不了塞个几千块钱就好了。”
“笑话,就连我们这10万都很可能输给对手,人家可能送得更多!”
我哑口无言。
李文娜继续说,你太幼稚了,现在哪个俱乐部主场比赛的时候不给裁判和比赛监督送点好处,就会被认为是“不懂事”“没礼貌”。
我反问,那我们球员又算什么?大家拼死拼活的还有什么用?
李文娜冷笑着说,在目前中国的足球大环境下,球员到了场上,就是配合俱乐部演戏的。
我无言以对。
傍晚时分,李文娜用她的那辆帕萨特把我载到唐朝大酒店,下车前我问,老严怎么知道齐盛军和我家关系的?她说,每个裁判的档案包括他们的过去,我们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也包括我?”我有些反感!
“你是重点调查对象!”李文娜说。
我日!你们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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