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一次坐在了酒桌旁。以前的他不管是在球场上还是酒场上,总有一种舍我其谁的豪气,现在则显得拘谨的多。他看看小雨又看看我,笑笑说,你女朋友很漂亮,跟了你小子算便宜你了。小雨脸红地笑笑,幸福地看着我。
“老大,这几年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一直联系不到你?大家都说你去广州了。”
老大端起面前那杯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垂着头不说话。我知道这些年他一定过得很不愉快。
“老二,知道我为什么不联系你们么?”他抬起头看着我,“因为我没脸再联系你们了!”他顿了顿,好像在回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年我毕业后没找到工作,在家里让父母养着,滋味真不好受,后来我以前一个朋友说他在广州混得很好,让我去找他。我想都没想就去了。到了以后才知道,那小子干的是非法传销,家里为我准备的两万块钱全被他骗走了,连我都被软禁起来,非让我入伙。我死活不干,他们就一直关着我,后来我是从二层楼上跳下去才脱身的。”
“呵呵,多亏咱们高中时就经常从宿舍二楼跳,”我故意戏谑两句,想缓和一下他的情绪。
“是啊,”他浅浅地笑了笑继续说,“逃出来以后我没脸回家,去了上海我另一个朋友那,在他介绍下进了他们公司。可人家那需要的是英语人才、计算机人才、国贸人才,我是要什么没什么。在那里勉强干了3个月,就辞职回来了。回来后才知道我爸病倒了,是累得。他和我妈就一直在这里起早贪黑地卖煎饼果子,想多挣点钱给我结婚买房子。我爸你知道,身体一直不好,高中那会儿不是有一次就因为心脏病被送去医院了么。”
“是啊,当时我还去看过,”我附和着点点头,旁边的小雨则一直依偎着我,认真地听着老大的往事。
“我爸这人一直很乐观,就是生病住院也是他一直在安慰我们,说自己没事的。不过他还是没能迈过那道坎,我回去不到一个月就…”他把头转向一边,仿佛不愿让我们看到他的悲伤,隔了一会儿才又转过头来说,“我爸临走前清醒的时候还对我说,尉琨啊,你不该生在咱这个家庭,我们穷了一辈子,也毁了你的前程啊…我说…我下辈子还做你们的儿子…”
说到这里,老大低下头,他的肩膀在颤动,小雨也把头埋在我怀里抽噎起来。
“我爸走后一个月,我妈有一次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没有两个月也去世了……”他眼睛看着窗外,声音有些断续。
没想到短短几年,他竟然遭受了如此多的打击。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老大,你还这么年轻,怎么不再去找个工作?”我试图换个话题。
“现在本科生都难找工作,我连个专科都不是,谁要啊!还不如接我爸妈的班,在这里卖煎饼果子,一个月好歹还有2000块钱。”
我无语。
“老二,你知道么?我已经结婚了,”他笑笑,“我对象是我们邻居家一小姑娘,当时我爸妈住院时她一直任劳任怨地伺候着。以前和你说过的,小时候就一直喜欢我的那个,还记得么?”
“记得!初中的时候和你早恋,结果你们一起被老师罚面壁的那个嘛!好像叫方什么来着?”
“方婷,呵呵,现在想想,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他的思绪仿佛被拉到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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