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到实质的好处,但是东部四郡的回归,却有着重要的意义,这意义是体现在的政治上的,为什么卫景和聂智远十余年来未敢与大成正面交战,而在魏剑独立之后毅然出兵紧逼大成?就是因为东部四郡的分裂动摇了大成的国本,而且使得大成三面被夹击,难以全力以赴的对付他们,现在东部四郡如果能顺利回归,大成就没有了背后之敌的威胁,表面上看来又恢复到了那个原先的强大的大成,这对于大梁和大周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压力,所以石义才肯作出这样大的让步。“王上,阮雷和黄远光也是大概相同的意思,”郑文录苦笑道。“什么?”石义再次瞪大了眼睛,范仲逸拥兵自重,傲气十足的要求自己的最大利益还勉强能够理解,可是阮雷和黄远光凭的是什么?他们虽然手中有些兵马,但是以自己的力量来看,每一个都会被范仲逸打的鼻青脸肿,不成人样,可是他们凭什么有这么大的野心?认为自己有这个本事成为东部四郡之主?贪心可以有,这是无法阻止的,但是一个人若是不能审时度势,明白自己的处境,那就未免有些傻了。
“给寡人出兵干掉他们!”石义愤怒了,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已经作出了很大的退步,可是对方却并不领情,这种尴尬的感觉让他十分生气,气得想要杀人,这就像是你好心好意的送给别人一件礼物,可是人家非但不领情,反而说你小气,送的东西怎么这么不值钱呐一样,高傲的石义怎容得这样的羞辱。
“王上息怒,”郑文录却不生气,起身为石义倒了一杯茶,笑呵呵的道,“既然他们自己不识抬举,那也就怪不得我们了,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不是吗?但是我们却不能主动出兵,嗯…应该是现在还不是出兵的时候,他们虽然闹得厉害,但是这就像是一家人打架,打的再凶,也是家里的事情,如果一个外人进来帮忙,反而会成为他们共同的敌人,王上不要生气,虽然东部四郡本来就是我们的,但是现在在别人看来,我们出兵,就像是我们去抢人家东西一样,至少在他们的眼中是这样的,那么他们就会暂时放下自己的矛盾,掉转枪口来朝向我们,东部四郡的兵力不弱啊,他们可都是以前大成的将士啊,我们的军队没有多大的优势。”
郑文录替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何况我军现在本来就兵力不足,说句实话,如果西线和南线的兵力不动的话,仅仅依靠东线黎将军手下的十万大军,未必是他们的对手,东部四郡现在全部兵力有近二十万之多,我们没有优势,说不定一个不小心的话,反而会将这十万人都赔进去,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可就是没打着狐狸惹了一身骚了,不但不能夺回东部四郡,反而背后打开,任由对方施为啊,这可是万万要不得的。”
“那你说怎么办?”石义点了点头,郑文录说得确实不错,不过这话也就他敢说,换了一个人还真不敢说,说句不好听的,这不是危言耸听吗?
“以臣看来,还是用计为上,”郑文录微微一笑,“用间。”
“用间?”石义疑惑的道,“怎么个用法?”
“其实很简单,就是将这潭水搅浑,如果阮雷和黄远光已经决定归顺大成了,你说范仲逸会怎么样?”
“若是那样的话,范仲逸可就被夹在中间了,就算是他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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