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诗意盎然,字也漂亮的很,但是我知道那不是抄的就是托别人写的。甚至就是字也出自别人的手笔。你相比来说要诚实一点。”
“老四,她说你写字太丑。”刘海又忍不住了。
“你消停一点,再说话我把你扔寝室外面去你信不信?”铁树先发火了。
刘海缩缩脑袋不再言语了。
“不过我没有你说的那样好,我也不是你马背上的仙女。更加的不敢奢望有一天真的会畅游在什么多瑙河畔的音乐海洋,因为即使我很喜欢音乐,它也不可能成为我一生的追求。那是需要天份和机遇。对于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都晕了。到底行不行啊?”铁树也迷糊了。
“你给我出的题有点难,因为我没有见过丘比特的箭长什么样子,所以实在是画不出来它完整的样子,”到这里第一页就结尾了。
不过马强也心凉了。他昨天写信的最后是这样说的,“如果你能够答应做我的女朋友,请你在回信的时候画上一支丘比特的神箭,我期盼着它刺穿我火热的胸膛。”那么看到这里就看出陈霞隐晦拒绝的意思了。手指一松,信纸洒落在地上。
“怎么了老四?”刘海一边问马强,一边从地上捡起信纸,“没看完怎么就扔了?”
“别灰心,老四。我告诉你说,好女怕缠郎,只要你能够坚持不懈,死缠乱打,我相信总有你成功的一天。”铁树语重心长。
“老四,你看下面,下面还有啊……”不等石青说话就听见刘海大叫。
马强有气无力的接过刘海递过来的最第二页信纸,“不过加上一颗红心行不行?”下面是用红色的油笔画着一颗被箭穿过的心。
绝对是天堂和地狱,马强在短短的时间里经历的冰火两重天绝对要比小时房里服务的那种要更加的让他刻骨铭心。所有的沮丧都立刻被喜悦冲刷的一干二净,刚才还空空的心里突然迸发出强劲的动力,呼吸都在骤然分泌的肾上腺激素的刺激下急促起来,胸腔被突如其来降临的美好生活撞击的好像要爆炸一般。
疯狂的马强使劲的抓着每一个人摇晃,“我要告别单身了,我成功了,我他妈的再也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