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志生的眼里,我是他救出来的人。
他当然有色心,平时还是能看出一点点样子。
有人早就将他的话传给我听,说他认为我是最漂亮的女子。
我是真心诚意地感激救命之恩,但从不想那些男人们常想的事。
我只认为,他不愿失去我这样一名好帮手。
我也希望在他手下多干几年,将来跟赖勇结婚生子,成为汉人家庭角色。
最后成为一名母亲,一名可以用汉语传宗接代的女人。
可是,听到他们之间的吵闹,我明白了。
一切都是因为色心,那个二奶之名,是听懂了的。
……
晚上,赖勇和我坐在□□摆过去的日子,只字不谈去留的事。
他给我道歉,说当初不应该强迫我。
又说不应该让他大人知道我是彝女,总之,下午我的骂声,让他觉得很难过。
在我看来,赖勇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那种下力工人。
他善于分辨是非等诸多因素,实在不愿看到我和别的女人一样,长时间与混凝土打交道。
况且,去了邻水,还不是永远地给李志生做牛做马。
没什么意思,连他自己都不愿干这样的工作。
只是自己的家在邻水,如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还有父母顶着。
而我就不同,寄人篱下的日子,准会生出大乱子。
……
第二天清晨,一辆大卡车和一辆大客车开进了工地。
工人们纷纷将自己的东西,往汽车上丢。
李志生同桂姐也抬着缝纫机往车上搬,空空的长车箱,一会儿工夫就装得严严实实。
捆扎好卡车上的东西后,李志生叫工人们上客车启程。
点完人数,发现没有了我,便问赖勇:“你的婆娘怎么还没有来?”
赖勇说:“她走了,早晨起床的时候,就见□□不见了人影。开始还以为找你来了,后来我在桌上看到她留下的两张条子,才知道她走了,去什么地方没有写。给你,这是她留的纸条。”
赖勇说着将纸条递给李志生,李志生接过纸条见上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