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司马懿死里逃生 崔夫人巧翻成拙(2)(第4/7页)
木郁其相连。风飘飘而吹衣,鸟飞鸣而过前。申踌躇以周览,临城隅之通川。”
写到最后一个“川”字的时候,曹丕手里的笔,突然无缘无故的,从中间拦腰断掉了,下半截落在白绢上,还滚出一道浓黑的墨线,被纯白的底子衬得触目惊心。
曹丕的心里像被动物的爪子挠过一下,他回身对从人大喊:“把我的骕骦牵来!”然后就不顾众人的挽留,把文赋的事都交给曹植,匆匆下了铜雀台,上马沿原路返回。
走到一半就遇到华歆派出来找他的人,听说曹操要杀司马懿,曹丕什么也顾不得了,疯了一样的快马加鞭赶回府中。
一进门就看见司马师跟着张春华凄惨无比的磕头流血,曹丕心疼的无以复加,一步赶上去抱住司马师:“师儿!师儿!”
张春华在旁边一把抓住曹丕:“丕公子快救仲达!”
这句话提醒了曹丕,是啊,最要紧的就是司马懿,呃,她现在怎么样了?
“仲达怎么样了?”
“应该还没死,华令拖住了,不过丞相一直在催,丕公子不出面仲达必死!”
情势容不得曹丕多想,他抱起司马师交给赶来的仆婢,让他们带张春华一家下去休息包扎伤口,然后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屋内,连通报都省了。
曹操看到冒冒失失闯进来的曹丕是很不高兴的,不过旁边的华歆长出一口气——他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放肆。不经通报未及许可,竖子焉敢擅闯此地?!”曹操面对曹丕,永远有着上司兼父亲的双重威严。
曹丕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但是现在来不及想太多了,他双膝跪倒:“父亲恕罪!仲达——”
“铜雀台文赋如何?孤令你带诸弟前往,莫非文赋皆成,众人已返?”
曹丕低头:“没有。儿只写了序文,剩下的,交给子建了……”
曹操“啪”的伸手拍在案上,曹丕吓得一哆嗦:“孤与你情论父子,事如君臣!焉敢欺君诈父!”
曹丕连连叩首:“父亲息怒!只因得知父亲欲杀仲达,事出紧急,儿情急之下,不及多想。”
“孤不过是杀一个司马懿,有什么可紧急的?你就这么沉不住气?”
曹丕斟酌着用词:“仲达……仲达是儿授业恩师……”
“一口一个仲达,你叫的倒亲热。”曹操打断了曹丕,“不过一个文学椽,孤再另给你找一个好的先生就是。”
曹丕犹豫着,最后还是拜伏在地上:“仲达为儿授业数载,非一般文人可比,求父亲念其过去辛劳,赦免其罪!”
“他没罪,免什么罪。”
曹丕意外的抬起头来看父亲,曹操直接把手中的白绢扔过去了:“自己看吧!是奉孝遗计,谆谆叮嘱孤不可用司马懿!”
曹丕匆匆默读了一遍白绢上的文字,大惑不解的问道:“父亲,郭祭酒只说不用,没说要杀仲达啊……”
“是,”曹操承认,“但孤不是为了奉孝才要杀他的,孤是为了你,为了你们兄弟!”
这下曹丕更糊涂了。
“孤观其面相,非久居人下之辈,你与他走太近了!孤担心日后他对你不利。”曹操叹了口气,曹丕说到底,还是他的儿子,父子天性比什么君臣等级重要多了。
“子桓……”曹操看着长这么大的儿子,眼圈一红,在这一刻他扔下了高高在上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