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挞叔叔在七百年前已经去世了……”彧川回答。
由衣心下一沉,想到挞已经去世了,那根据大叔跟自己说过的,想要从阵法中出来,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那……大叔他……”
“焱叔叔自尽了……”
公寓旁一个僻静角落里的小公园,田小凉坐在公园边上的秋千上,旁边的秋千无风自动,晃啊晃,然后停了下来,如果此时有人经过,一定觉得场面十分的诡异。
由衣停下秋千,叹了口气,田小凉看着由衣,抓着她的秋千绳索晃了晃,说:“不要再难过了,这不是由衣的错,不要太自责了。”
“嘛,我知道的,也没有在自责。就是觉得很可惜,大叔都还没有看过现在的社会是什么样子呢。如果我没有去参加秋山祭,或者说没有认识彧川……”
由衣还没有说完,田小凉就打断她说:“还说你没有在自责,没有在自责的话,你这些假设怎么来的?”
由衣看了看田小凉,低下头,说:“大叔是个好人,阿不,是个好yao怪。”
“是的。”
“我要记住大叔,要记得他为了我们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哎……说起来好笑,我明明是一个已经死掉了的人,一只幽灵而已……”由衣越说,话语间的情绪越低落。
“由衣……”看着这样的由衣,田小凉觉得心被绞得紧紧的,酸酸的。
“没有活着时的记忆,不记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也没有家人……”
“不,由衣,你有家人,叶梓,幽季和我,都是你的家人。”田小凉赶紧反驳道,做不到看着由衣伤心难过,受不了由衣的妄自菲薄,这个女孩,应该一直都是快快乐乐的才对啊,想要永远看着她的笑容,想要给她温暖。
“小凉……”由衣动容地看着田小凉,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就在由衣和田小凉微笑着看着彼此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由衣小姐,田小凉君。”
两人转头一看,只见银盏抱着一个小木箱子站在他们跟前,见他们转头过来,微微行了个礼。
“银盏……你来这里干什么?”田小凉跳下秋千,站到了由衣前面。
“请不要紧张,我不会再做伤害由衣小姐的事情了。”银盏对由衣和田小凉还是心存愧疚的,看到田小凉如此紧张自己,便解释到。
“那……”
银盏的目光经过田小凉看向后面的由衣:“我是来向由衣小姐和田小凉君道歉的。”
由衣站了起来,走到前面,淡淡地说:“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要你自己能看开了,好自为之就好。”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必须过来道歉。我犯的错,不仅伤害了你,伤害了从小到大一块长大的伙伴,伤害了彧川萨玛,也让我失去了最亲的人。无论是为了焱萨玛,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会好好反省,好好活下去。”
由衣见银盏真正的悔过了,便在心里原谅了她,微笑着对她说:“你能看开了就好,希望你以后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然后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和你说的都是实话,我和彧川真的没什么的,我不喜欢他的,你不要把我当成情敌。”
银盏也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那个,我有礼物送给你,就当我给你赔罪的。”说着就把手里的小木箱递给由衣。
由衣眉头微蹙赶紧说:“不用的,什么赔罪不赔罪的,我已经原谅你了,不用送我礼物了,而且看起来好贵重的样子呢。”
银盏听了由衣的话,笑了,心想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以前自己为什么会讨厌她呢?看来妒忌是真的会蒙蔽人的双眼。
“这个说贵重也贵重,但是说不贵重也不算贵重,反正对我来说是没什么用处的,放在家里也碍地方,还不如送给你了,你打开看看。”银盏笑着跟由衣说。
由衣疑惑地打开木箱子,只见里面叠放着一套男式和服,看样子是正装纹付羽织袴。
“这个,是给我的么?难道不是送给小凉的?”
“这个是给你的哦,要不要试一下?”用的是问句,银盏却已经施了法术,那套纹付羽织袴就穿在了由衣身上。虽然那是男子穿的服饰,但是由衣长得可爱,加上衣服本身也很精致,穿在由衣身上别有韵味。
“很好看啊。”田小凉笑眯眯地看着由衣说,由衣也笑着扭头往自己身上左瞅瞅,右瞅瞅。
银盏笑着看着他俩,忽然,伸手推了由衣一把,由衣一个站不稳,朝田小凉的方向倒下,田小凉一伸手,就把由衣抱在了怀里,然后,两人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