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决斗的时候,父亲大人就已经受了重伤,后来启用秘术耗费了太多yao力,就……”
沉默了一阵,焱悲恸地说着:“想不到,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为了要让你过上有父爱的日子,却让你连父亲都失去了……银盏,我对不起你啊……”
“焱萨玛,您没有对不起我……我从来都没有缺少过父爱,因为焱萨玛一直都像银盏的父亲一样。”
“是啊,我一直都把银盏当成是自己的女儿一样,以前就一直在期待你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期待着银盏找到自己爱的人,然后看着你找到自己的伴侣,有自己的孩子,过上幸福的日子。”
“焱萨玛……”银盏的内心,又何尝不想让醒来的焱萨玛看到幸福的自己呢?可是现在,她让焱萨玛看到的,又是什么样子?
“但是,银盏,世间的事情并不是以我们为中心来运转,很多时候,是和我们想要的不一样的,是你不能去强求的。刚刚你们在外面的争论,我也都看到了,虽然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并不赞同你的做法。”
银盏低头恸哭着,眼泪一滴一滴地洒在地上。
“让你失去父亲,是我的错,让你在成长的时候,没有父亲陪伴着你,让你这么孤寂地长大,没有教你很多东西,让你处在今天的这份境地,都是我的错……”
“焱萨玛,不是的,不是的……”银盏一边哭着,一边摇头:“是我的错,都是我自己的错,焱萨玛……”
在场的几人,都为为这像是父女重逢的场景而动容了,但是记挂着由衣安危的田小凉还是不得不出声破坏了这个氛围。
“焱、焱萨玛,由衣还被关在封印您的阵法里呢……”
“那位小姐刚才你们进来的时候,我让她和金瞳一块昏睡过去了。”
“金瞳也在里面?”彧川惊讶地说完,气愤地看向了银盏,只当银盏说金瞳失踪了是在骗他,却不知道银盏居然把金瞳一块关进了阵法里,要知道被关进去就很有可能永远出不来了,而对与自己青梅竹马长大的伙伴,银盏居然下的了手。
银盏被彧川用那样的眼神瞪着,觉得万分的难受,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还不快把人放出来。”彧川用生硬的语气对银盏说。
银盏难过地开口说:“父亲把封印传授给我的时候,只有能把焱萨玛解放出来的方法,没有能把关在里面的人放出来的方法。”说完哭得更凶了,心里充满了悔意,她这是干了什么?不仅是对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居然把自己一起长大的伙伴放到绝路上。
“什么!这样说来,由衣出不来了么?!”幽季叶梓和田小凉都激动了起来,连彧川一起,都很不得拍死银盏。
“如果你把封印解除,让焱叔叔出来,会怎样?”彧川问道。
“封印解除,法阵消失……里面关着的人……也会消失……”银盏已经泣不成声,现在不止是其他人,就连她自己都想杀了自己了。
“由衣……”田小凉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幽季和叶梓愤恨地提剑就想上去砍了银盏,这时,焱又开口了。
“等一下,我有办法可以让由衣和金瞳平安地出去。”
几人一听,都看向石像,眼里都是期望,银盏也停止了哭泣,难道焱萨玛还有办法把人送出来,能够挽回她犯下的错么?
“焱萨玛,您真有办法让由衣回来?”田小凉停止了哭泣,“那么请您让由衣回来吧。”
“是啊是啊,狐狸大叔,只要您让由衣回来,您要什么我都答应您。”幽季一听由衣可以安全回来也连忙说道。
“我的要求很简单,请你们不要伤害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