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凉也冲到了银盏身边,愤愤又不解地问她。
“因为我恨她!我就是要让她永远回不来!”
“你这个坏女人!你这只坏狐狸!”幽季说着就想一掌劈下去,被彧川伸手挡了下来,便朝彧川吼道:“彧川!你到现在还要护短吗?”
“把由衣放出来!”彧川用冰冷的眼神瞪着银盏,银盏却是已经豁了出去,不再害怕了。
“我不会放她出来的,我不能再让您重蹈20年前的覆辙!”
彧川的眼神暗了一下,旁边的叶梓猜到其中必有隐情,关系到由衣能否被放出来,便把手中的剑转向了彧川。“彧川萨玛,能否请教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彧川没有说话,银盏却朝着他愤愤地说:“20年前,你就是和现在一样,迷上了那个女人,结果被伤的体无完肤,还失去了成为九尾狐族长的资格,弄得自己颓废不堪!我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彧川瞪着银盏,心里各种滋味杂乱成一团,银盏作为手下侍奉了自己七百年,她对自己的心思彧川不是没有看出来,但是彧川却不能够回应。也知道自己20年前自甘堕落的时候,银盏是怎样苦心经营,才没有让彧川一族在狐yao界没落。
感激是一回事,感情却是另一回事,银盏因为自己而伤害由衣,彧川是怎样都不能接受的。
“20年前的事情关由衣什么事?由衣有什么错?凭什么无辜的由衣要受你们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连累?”叶梓这次是真的火大了,要不是由衣还要靠她才能放出来,真想一剑劈死她。
“你把由衣放了,我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幽季也召唤出自己的剑,指着银盏。
“呵呵,你们杀了我啊,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放她出来!”银盏绿色的眸子瞪着周围的几人,已是一副亡命徒的模样。
“是你逼我的!”叶梓一把抓过彧川,把剑抵在他脖子上,锋利的剑刃挨着皮肤,甚至渗出了一点血丝。“不怕死是么?我不杀你,你不放由衣出来,我就杀了彧川!”
“彧川萨玛!你放开彧川萨玛!”银盏喊着就想朝彧川那边扑过去。
幽季一掌把银盏打在地上,用剑抵着她的脖子。“快把由衣放了!”
银盏冷静了下来,便一下子看出了不对:“彧川萨玛,凭你的本事怎么可能被她杀掉,你是在配合她们演戏,对不对?你想和她们合伙起来骗我,对不对?”
银盏悲戚地望着彧川,眼泪又淌了下来,“你总是这样,我跟了你七百年,你从来都没有把我看进眼里过。20年前,你为了那个女人,就宁愿放弃掉一切,现在,是不是也一样,要把我连同全族都抛弃掉了呢?”
彧川叹了一口气,用手把叶梓的剑移开,叶梓原本也只是想做做样子,逼银盏放了由衣,并没有真正想要彧川的命,此时也只是把剑放了下来。
彧川走到银盏跟前,眼神不再寒冷,而是一片凄然:“银盏,你为我做过很多事情,我一直都很感激你,但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已经不是20年前的我,我喜欢由衣,但是不会为了她放弃掉全族,放弃一直追随着我的你们。”
原本银盏的情绪有点被安抚下来,但是亲耳听到彧川说喜欢由衣,便又难以接受:“为什么?为什么要喜欢她?她就那么好么?”银盏定了定情绪,又说:“族里是不会同意她成为九尾狐族长的夫人的。”
田小凉一直在一边看着,听到这里忍不住抢到银盏面前,朝她喊道:“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以为由衣像你一样喜欢彧川吗?由衣有说过想当什么九尾狐族长夫人吗?还有……”田小凉深吸一口气,朝她吼道:“由衣现在是我的,听到没有?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