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盏这孩子是遭了心魔了……”
“银盏?”由衣想起来了,自己在秋山祭的时候,最后一个见到的就是银盏,她说彧川命她带自己到安全的地方,由衣不肯去,要等幽季和叶梓,转过身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是银盏把自己弄到这里来的?
“那这个人是谁?”由衣指着地上的人问。
“这我要没认错的话,应该是青狐金瞳,跟着银盏一起在彧川少爷身边的。金瞳从小和银盏一起长大的,没想到银盏居然也下得了手。”
“为什么?银盏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把我和金瞳关在这里?”
“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不过那孩子估计是为了彧川。”
听了红眼睛yao怪大叔的话,由衣郁闷了,难道是误会她和彧川有什么了?真是冤枉啊,而且就算是吃醋嘛再关个狐狸进来算什么事啊?不就是应邀来参加个秋山祭嘛,怎么这么多幺蛾子?看来以后还得离彧川远一点。
地上的人动了动,看着应该是要醒了,由衣带着些戒备地往边上缩了缩。
金瞳捂着自己的脑袋爬了起来,转过身就看到了缩在一边的由衣,他皱了皱眉,想起了晕倒之前发生的事情,看着由衣用确认的语气问道:“由衣小姐?”
由衣点了点头,依旧防备的看着他,金瞳刚想说几句安抚由衣的话,猛然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他望着结界外的那双红眼睛,愣愣的问了句:“焱萨玛?”
巨大的红眼睛眯了眯算是默认,意识到这里是哪里之后,金瞳狠狠地咬牙说道:“银盏真是疯了,疯了!”
“那个,叫金瞳是吧?”由衣小心翼翼地和金瞳搭话:“你和银盏一起长大的,应该和她关系很好的吧?你能不能跟她解释清楚了我和彧川没什么,让她把我放回去?”
“我都被关进来了,你觉得她还会听得进我说的话吗?银盏这是疯了……”
“那,大叔……”由衣转向了焱,“你能放我们出去的是吧?”
“这里,是出不去的,除非是挞自愿解除掉法阵。”焱又眯了眯眼睛,向由衣说了这个法阵的由来。
七百多年前,火狐的族长辛苦修炼了一万年终于修成正果,去往天界,而下一届的族长就在银盏的父亲挞和焱之间决出,而作为狐yao界最尊贵的九尾狐族长白粼带着年仅三百岁的彧川作为公证人也到了现场。
挞与焱大战了七天七夜,最后以焱不敌挞而告终,而焱因为之前想要在竞争中获胜而修炼了禁术,失败之后受了刺激就失去意志暴走了,还伤到了彧川少爷,之后就被挞关进了这个阵法里。这个阵法是火狐一族特有的秘术,只有施法者才能解除,把里面封印的人放出来。
由衣听到这里,脸都皱成一团了:“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有。”焱的一句话,又燃起了由衣的希望,但是下一句,又让她的心掉下了深渊。
“这个阵法是针对我施展的,所以,除了挞来解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我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