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比较平整了,但是如此快的速度但是让清沫不能适应,清沫颠簸的越来越难受,胃为了报复清沫饱一顿饿一顿的虐待开始不停的反刍,清沫终于在吐之前让言痕停下了马车,到了一旁的把刚刚才下肚没有一个小时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脸色煞白,墨轩抚着清沫的后背,用眼神责怪着言痕的没有分寸,言痕看到墨轩的眼神,自己心中叫苦,我那么快还算不是为了你,不过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等到清沫稍微舒适了一点以后,她的座驾终于从马车变成墨轩的马匹,两人共骑一冀虽然速度上慢了下来,但是清沫的脸色已经好很多,这样颠颠簸簸,一会马车一会马匹的,清沫终于没有在吐了,也许是没有东西可吐,当天晚上还是在树林过的夜,虽然晚上的伙食已经有所改善改成了烤鱼和烤馒头,但是这样的赶路还是让清末有些吃不消,清沫无力的靠在一旁的树干上面,说道:“等到了京都我们也许连晚上在这看星星的空都没有了”。
墨轩知道清沫在想什么,走过抱住清沫说道:“清沫你跟我一起受苦了”。
清沫点点头,笑着说道:“如果没有遇见你,我还在冷宫,当我那个偶尔去御池塘钓鱼改善伙食的冷宫小宫女”。
墨轩笑着想着初遇清沫的时候清澈没有一点隐藏的眸子,哪怕做着多大逆不道的事都还那么清澈光明正大,当她猜中自己心事的惊讶,当他对于这个世界无所知的新奇,还有之后她的越多不同于别人之处,一直吸引着自己,墨轩动情的握着清沫的手放在嘴边说道:“清沫有你我何其荣幸啊”。
清沫已经不是初次听到墨轩和自己说这样的话,其实同理有你我也很是荣幸,清沫没有说出口,只是吻了吻墨轩的额头说道:“我也是”。
墨轩因为这三个字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原来世上最动听的不是我爱你,是我也是,两人耳鬓厮磨还没怎么开始言痕煞风景的拿着水壶回来了,看到这一幕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还是清沫看出他的尴尬问道:“那水壶里是热水嘛?”
言痕立马说道:“是冷水,我在去烧”。
清沫无力的泛着白眼说道:“壶口都在冒热气,你说是冷水?”
你是没常识还是没常识还是没常识呢,清沫的话问的言痕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墨轩咳嗽了几声,缓解了尴尬说道:“不早了,清沫你去马车上睡好了”。
清沫点头答应,就去了马车,由于一天的劳累很快清沫就睡着了,第二天,清沫醒来的时候依然还是在颠簸的马车上,这次颠簸了没多久外面还是辰时刚到没多久的样子,墨轩就找到了客栈,清沫去客栈梳洗过后发现桌上的菜都变成了清粥小菜,有了昨天的经历,今天墨轩有先见之明的把菜色换了,清沫吃着清粥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对于墨轩的心细自己更是满意了。
当这样反复的过了三天之后,京都终于到了,由于墨轩的身份特殊,所以他们一直停在城外京都明显比平常盘查的严谨多了,墨轩看着手里齐振月的墨玉,突然知道该怎么进城了,言痕把清沫扮成丫鬟,自己扮成小厮,墨轩易容成齐振月的样子,三人光明正大的就进去了京都,进入京都第一件事当然是去找肖冷或者杰昱,了解最真实的情况,但是他们两可能会被监视,也不能贸然的去找上门,只有先去客栈在从长计议。
京都明显外来人口少了很多,客栈多是空房,言痕先去了杰昱的府邸去打探消息,清沫和墨轩两人在等消息,一直等到晚上掌灯时分才看到言痕出现,言痕身上带着一天赶路的疲惫歇了一会说道:“肖冷被软禁了根本联系不上,杰昱身边都是太子的人没有办法接触,大概知道宫里的情况是皇上被软禁了,是吴蝶羽在身边照顾,她已是吴贵妃了,皇上十分信任她,她阻挡了太子全部的暗杀行动,朝政上是丞相与尚书在抗衡,丞相是保皇一派,尚书是太子一派,一直僵持至今,没有进展”。
言痕带来的消息让墨轩他们在迷雾中稍微清朗了一些,清沫听着言痕的话有很多的不解问道:“吴蝶羽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墨轩解释说道:“吴蝶羽是天机阁的探子,花都时那个昙花一现的女子”。
清沫立马想起那个昙花的机关,怪不得那么精妙,这时所有的事情都说的通了,不过天机阁在这个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清沫接着问道:“她进宫有什么目的嘛?”
墨轩眼里有些闪烁的说道:“他们探子查到宫里有人像冰旋,所以申郁风就派了探子去查,没想到那时我们已经去洛都了,所以一直没查到,至于现在他们有什么目的我也不清楚了,不过天机阁正在休养生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插手朝廷之事”。
所有事情几乎都是一知半解,在蒙雾之中可是也不敢贸然行动,现在虽然到了京都却发现很多事情都做不了,比在赶路时还无措,墨轩在考虑是不是可以和丞相联盟,可是也许是个机会。清沫听完墨轩的话摇摇头,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的事那么复杂,也已深了,三人各自回房睡觉,期待着明天能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