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给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吧,告辞。”
话音落下,叶寒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走出房间后,叶寒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如此的看不起。但是他并没有在意,因为他坐牢是事实,有谁的父母愿意自己的孩子跟一个坐过牢的人在一起玩耍呢?
叶寒很快便出了东海大酒店,出门后,拦下一辆出租车便返回了诊所。
回到诊所后,他整个人一直是闷闷不乐的,出狱差不多两个月了,虽然中间有过许许多多的事情,但总的来说,他还是一事无成。无权无势又无钱,银行卡上虽然有两百多万的存款,但在东海市这样的一座世界性的大都市来说,两百万能够干什么的?买套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子都不够。
是时候拼搏了!
叶寒独自一人枯坐在诊所里,不想见任何人,冯道的话,严重的伤到了他的自尊心,自己虽然是含冤入狱,但在别人的眼里,不管因为什么坐过牢,就永远是个劳改犯,身份仿佛比其他人低了一等似得。
在医院里教钱伟他们几个学医,无非是赚个饭钱,而且,医院也不是白请他的,是有目的的。自从上次范医生的事件被新闻播出之后,医院的名声就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医院为了挽回声誉,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是将叶寒反聘到医院里来,并为此做了一次新闻发布会,是借用叶寒赢得声誉的一种手段。同时,也将钱伟等人全部丢给了叶寒,真是一举两得。
但这种事情,受益的始终是医院,而非叶寒个人。
所以,他又想该怎么赚钱了。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跟沈全安一起混比较靠谱,当个贴身医生,随便给那些大富大贵的人来一场手术,就可以得到一大笔的钱。
一想到这里,叶寒立刻拿出了电话,准备拨打沈全安的电话。
可是电话刚拿出来,他又发现号码存在了原先的手机里面,自己没记住,只好作罢。
最后,叶寒亲自跑了一趟沈全安的家,可是连续敲了好几次门,家里连个反应都没有。估计沈全安是不在家。
无聊的叶寒只得扫兴而返,漫无目的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从沈全安的家,步行回到了花都街。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花都街也开始慢慢变得热闹起来。叶寒无意间经过了一间酒吧,脚步便在酒吧门口停住了,一股邪念涌上心头,准备去酒吧里玩一会儿,放松一下心情。
迈步向前,叶寒大踏步的走进了这间名为“狂欢吧”的地方,躁动狂野的音乐还在门外就能听得清清楚楚。里面的女顾客很多,或浓妆艳抹,或衣着暴露。
有些大胆的女人站在吧台前面,眸子不停地巡视着,这些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被寂寞所逼,一发现有合适的便会主动上前攀谈,如果觉得合适,估计很快便会去开房了。
稍微含蓄点的女人则会静静地坐着,或故意摆出诱人的姿态,或卖弄着忧郁的风情,等待着男人的自动上钩。
叶寒从本质上来说还是有些含蓄的,向女招待要了杯红酒,便走到一个空位处坐下,一边慢慢地喝酒,一边看着在中央舞池里放浪形骸、伴随着音乐做出各种怪异动作的红男绿女们。
这“狂欢吧”的确是个发泄的好地方,压抑了一天的人将心中的野性全都在展露了出来。
叶寒说不上帅气,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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